沈渊躺在上面,白泽盘坐在他得身边,而澹台他们则是守在幽潭外的,静待白泽施术。
后者看着奄奄一息,脸色苍白如纸的青年,白晢如婴儿皮肤的手指轻轻一掐,茫茫的白雾将石台笼罩起来,隔绝了澹台和两头妖兽的目光,接着他忍不住的轻声低喃道:“小家伙胆子可真不小,居然敢以天战灵境圆满的修为强行催动帝兵,莽撞的性格倒是和你如出一辙!”
“白泽,万载不见你还是难改挖苦人的习惯!”与沈渊大为不同的轻挑嗓音从其身躯中响起。
“羽,万载不见,你就不想见见我?”白泽惆怅的声音尚未落下,一道金光沈渊的身躯中盘旋而出,眨眼间化为一道人影,其容貌与躺着的青年毫无诧异,只是前者的身上散发着沧桑的味道。
“是啊,已经万年了!”身躯淡薄的羽注视着白发白衣男子,怀念的说道。
“曾经鲜衣怒马,笑傲世间的羽也变得多愁善感了!”白泽见到这位万载前唯一对脾气的好友,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欣喜。
万载之前,妖族天才白泽,天庭奇才羽,在四海八荒中并称双壁,一如现在的游必归和沈渊,两人豪放不羁,洒脱孤傲,仿佛是天生的对手和朋友,然而羽遭天道监察使暗算,殒命与荒古遗迹,心如死灰的白泽选择在万兽谷中镇压妖气度过余生,可叹亦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