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上的刑伤又疼,影响走路的速度,是追不上他的。忙用力把手中的砍刀向他投去。
由于丁四丫一把砍刀玩儿的十分娴熟,又是怀着极大的仇恨,用了吃奶的力气投的,砍刀不偏不斜,正好扎在鬼子的后心处。
鬼子忍痛不过,踉跄了几步。
也是该着这个鬼子毙命,正好他的脚下有一根预备着打丁四丫的木棒。木棒把他绊了一下,鬼子摔了个狗吃屎。
丁四丫见状忙跑过去,攥住刀柄往下猛力一扎——
刚要爬起来的鬼子又被摁趴下了,“哼”了两声,便不动了。
这时,曾家大院儿里已经有了动静:听到枪声的伪军、家丁、护院,都往这边跑来。
丁四丫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
丁四丫也顾不得喘口气,忍着剧痛,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把六个鬼子的尸体都收进空间,自己也随即闪了进去。
当人们赶到时,只见屋里满是血迹,鬼子军官、鬼子、小叫花子,都不见了。
“冰窖里呢?”一个伪军说:“他们去过冰窖,是不是在那里?”
人们又赶到冰窖,只见冰窖的门虚掩着,里面什么也没有。
人们又分头到各处、各个房间找了找,一点儿结果也没有,只好作罢!
至于今晚发生了什么?谁死了?活着的又去了哪里?人们一点儿也不知道,都怀疑是“女砍刀”干的。
“女砍刀”来无踪去无影,谁也没见过她的模样,不知道她的行踪。跟随小泮次郎来的伪军,也只好如实地向上司汇报。
县宪兵大队无端消逝了一个大队长、五个鬼子兵。由于与“女砍刀”有关联,自是加大了搜捕“女砍刀”的力度。
此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