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大,炮楼里出来了一队鬼子,一队伪军。来到柳树跟前,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哪里还有鬼子的尸体?而且地上除了水渍以外,也没有血迹。
树上也没了水蜜桃,只有一树柳枝随风摇摆。
松山武石指点着柳树和地上的水渍“呜呀”了一通,又把跑回去的两个鬼子叫到前面,让他们说事情的经过。
两个鬼子用手指了指树,又用手比划了个碗口大的一个圆,“呜呜呀呀”说了一通。看意思好像说:树上有这么大的水蜜桃。
又指着地上的水渍,比划着说了一通。看意思是在说:人是躺在这里的,头冲东脚冲西,血流了一大片。
松山武石听完后,眼睛瞪的铜铃大。挥舞着指挥刀吼道:“瞎话的死了死了的!柳树的哪里有桃?尸体怎么会自己跑掉,你们说谎的有!”
两个鬼子吓得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用手指着老天“呜呀”了一阵子,看来是向天发誓,以证明自己确实看到了,没说谎话。
翻译官过来劝松山武石:“也许这两个人出现了幻觉,吓得跑回据点儿去了。那一个见他俩走了,一个人到村里找花姑娘去了,天黑以前就会回来的。”
松山武石吼道:“有命令的,不准一个人出去!”
翻译官笑笑:“他们在炮楼里憋坏了,出来了就把命令忘到脑袋后头了。你先息怒,回来后一定严惩。”
松山武石眉皱了皱,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