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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投放巴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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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是固定不动的,只有鬼子走到她跟前时,才能挥刀砍。

为了制造恐慌,仍然只是取身子,不取头颅。把头颅和腰牌往墙角儿一扔,等待鬼子去收拾。

而她也不能光在这里等,为了不引起本屋伪军的怀疑,她还得去睡觉,只能跑的勤一些。

如果赶上厕所里有鬼子蹲着,她就不进,而是到那个拐角背影处去等着。

一晚上砍了三个鬼子。在砍第四个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

第四个鬼子是提着裤子,小跑着往厕所里奔的。也是他命该死,不偏不斜,正好闯进丁四丫的挥刀范围内。

丁四丫也没犹豫,把上半身和刀伸出空间,“咔嚓!”,将他的头砍了下来。

没成想这个鬼子的后面还跟着一个鬼子,丁四丫挥刀砍脖子的一瞬间,被他看了个正着。

这鬼子吓得“妈呀”一声,扭头就往回跑。边跑还边“呜呜呀呀”地叫着。又是屎又是尿,灌了一裤子。

丁四丫在空间里摘下头巾和红布,赶紧跑回屋里。

鬼子这一叫不要紧,所有的伪军、鬼子都起来了。自然,人们也都看到了墙角处的四颗头颅和四个腰牌。

这一回证据确凿!

那个鬼子详细地给人们叙述了自己的所见:“人这么高,(他比了一个比他高出一头的高度),披着红斗篷,头发红红的,大刀光闪闪,砍脖子像切萝卜!”

“模样呢?像不像画的那样?”翻译官问。

鬼子摇摇头:“我只看了个后背。”

“大家赶紧找,才几分钟,肯定出不了炮楼。”翻译官命令道。

于是,人们分头找起来。

丁四丫也起来了,问人们发发生了什么事,半夜三更怎么集合了。

有个伪军告诉她:“‘女砍刀’又砍人了。”

“娘吔,这炮楼上还真待不的!”吓得赶紧跑回屋,躺在叶柄西身边,没敢再动——她也确实累了。

待伪军们都回屋睡着以后,丁四丫又悄悄爬起来,来到外面。三转两转,来到山崎卫门的门前。

岗哨没在。丁四丫一阵惊喜,蹑手蹑脚推门进去。就见山崎卫门头冲外,睡在一张大床上,身上只盖着一条单子。这个姿势正好看脖子。

常言说擒贼先擒王。来到尧头炮楼上了,要是不把领队的杀了,岂不白来一趟!

丁四丫想罢,忙从空间里抽出砍刀,照着山崎卫门的脖子砍了下去。

然而,刀却没有落下来,而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与此同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说:“好你个小叫花子,原来你就是‘女砍刀’!炮楼上的皇军,全是你杀的。”

丁四丫回头一看,见有四个鬼子围在身旁,不由吓了一跳。

原来不是没岗哨,而是隐蔽了起来,单等着捉拿“女砍刀”。丁四丫被逮了个正着。

关键时刻逃命要紧,丁四丫松开刀柄,往空间里闪——

然而,空间没有了,她仍然在原地站着。

丁四丫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的活动可完全凭着空间,这一没了,小命儿还不玩儿完!

死是一定的了:身边有五个鬼子围着,都用异样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在看怪物。

丁四丫被刺激到了,心想:自己是中国人,在鬼子面前,一定要表现得很勇敢,临死也要再杀一个。

猛然抽出一个岗哨的腰刀,朝山崎卫门的胸部刺去。

山崎卫门被刺中了,倒在血泊中。

丁四丫被身后的鬼子打了一*,然后五花大绑起来。

丁四丫悔的肠子都青了:干什么这么粗心大意,怎么就不想想,到处增加了岗哨,戒备森严,这里会没有防备,反倒比从前松散了。

迷迷糊糊中,丁四丫被带到刑讯室。

还没等丁四丫看清刑讯室里有什么刑具,就被按倒在地,身上压了一块大木板,四个鬼子都站到木板上去了。

娘的,这是什么刑法?难道要活活压死姑奶奶吗?

丁四丫被压的无法喘气,气得破口大骂。

一骂出口,醒了。

原来是一个噩梦。

而此时,叶柄西不知何时翻了个身,一条腿压住她的下半身,一只胳膊搭在胸脯上,压得她喘不上畦儿来。

原来是你捣的鬼,害得我做噩梦!

丁四丫又羞又臊,一生气,把叶柄西的胳膊和腿都扔了下去。

“啊!”

叶柄西疼的大叫:“你干什么?弄疼我了!”

“谁叫你把胳膊、腿压着我来?”丁四丫怒气冲冲地说。

叶柄西:“我睡着翻身了呗,又不是经意的,你干么用这么大劲儿推我!”

丁四丫:“谁叫你不老实!”

叶柄西:“又不是小姑娘,压你一下怕什么,也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

“不睡觉嚷嚷什么?”被吵醒的伪军大声呵道:“再嚷嚷,把你们都撵出去!”

两个人吓得不再言语,赶紧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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