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我师傅也不让我收徒弟。咱俩先拜成干兄弟,有这份干亲约束着,互相走动着,也好互相了解。
“待我把你了解透了,再决定教不教你。不过,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对谁也不要说。一旦走路风声,我照杀不误!”
陆恒良闻听要拜干兄弟,心想:拜干兄弟虽然不如师徒直接,但也能切磋武艺,最起码能经常走动。
但自己把家世告诉他了,而自己对他还一点儿也不了解。要拜干兄弟,最起码得知道一些吧!不由说道:
“行!行!我无兄弟姐妹,孤单单一个。拜了干兄弟,就有伴儿了。我一百个同意!只是,我们都要拜干兄弟了,我对你还一点儿也不了解。你能不能把你的家庭情况对我说说?”
丁四丫心中暗笑:看来这是一个胆大心细的货,在这种情况下还问对方的家庭情况。
“其实,我们两个人都是苦孩子。我之所以杀鬼子,也是为了报家仇。”
于是,丁四丫向陆恒良叙述了自己家的遭遇。只是把坑塘边上鬼子想欺负自己的事,说成了把鬼子推到水里淹死了。
“那你怎么到这里来拔草?”陆恒良很同情地问。
“我家被烧了,就和母亲在姐姐们家里轮流住。我总不能光吃闲饭啊,就到处流浪,一边打鬼子,一边要饭儿。
“有一天,遇上了薛财主家的一个长工,就把我引荐给了薛财主,用草换饭吃,不给工钱。为了不挨饿,我只好答应,天天到处拔草。”
“我们是两个苦娃,更应该团结一致了。以后你教我武功,咱俩一块儿杀鬼子。”
丁四丫:“以后再说以后,咱先说眼前。”
陆恒良:“也对!不过,我听说拜干兄弟得在天地底下烧香磕头,咱去我家吧,不远儿,前面的村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