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拔草,我得走了。”
陆恒良却一把抓住,眼睛里流露着不舍说:“再呆一会儿,我还没说最主要的呢?”
“什么最主要的,那你快说。”丁四丫又坐回炕沿。
陆恒良挠挠头皮说:“四丫,我们干兄弟也拜了,我家你也见了,你该教给我玄术了吧!”
丁四丫心想:我哪里会玄术?只不过有个空间。,可以隐身罢了。今天让你看到,已是我的不幸。但也仅此而已,再不能给他多暴露。
但也不能一口回绝,要让他心存希望,为自己保密,对自己不离不弃。便委婉地说:
“我学徒还没出师,我师傅不让我收徒弟。咱俩既然拜了干兄弟,我想向师傅求求情。如果允许,我再教你。”
陆恒良感到失望,进一步说:“你就教我一手,就是杀鬼子、把鬼子尸体弄没了的那一个。”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完全是借助空间干的,如何给你说?还让教给你,这不是逼着我说出空间嘛!
丁四丫微微一笑,详装调皮地说:“你倒是会拣最重要的说,这杀鬼子、藏尸体,是玄术中最难的一步,也是最高层次。
“你让我从顶端教起,就好比上房从梯子尖儿上开始,一满碗饭从碗底儿上吃起,你说我有法儿教吗?”
陆恒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看着这个带劲儿!‘咔嚓’,把鬼子的头砍下来了;‘噌’,身子不见了。一会儿头又不见了,多带劲儿!像这样,杀多少鬼子,鬼子也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