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不会被讨厌。
“方总监，我……”
“无妨。”方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看向了站在那里的白杨。
白杨虽然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过了，但是说实话……他脸上那种少年气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他见多了的城府深的人才会有的感觉。
相信卫霏霏也看出来了吧？但是却不忍心看着他这么下去。
“今天叫我过来有事？”方华看了一眼白杨，然后才缓缓地问道。
“方总监说笑了，这不是想约您出来见一面嘛？平时方总监日理万机只能让霏霏约您出来了。”白杨赶紧说道，“看来方总监对霏霏还真的是好啊。”
卫霏霏在一旁只觉得自己好尴尬，她和方总监之间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朋友，但是白杨这么说算是什么意思！？
只是方华镇定自若的坐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白二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家有意和卫家联姻，这就是你对待她的态度？”
白杨微微一愣，没想到方总监会忽然来这么一句，毕竟白家和卫家想要联姻的事情除了两家人之外还没有对外宣布，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
“只要我想知道……自然会知道。”方华淡淡的说道，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杨。
而后者只感觉后背一阵冷气，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
“呵呵……方总监果然厉害……”白杨只能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