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嘉盛的方总监嘛？”卫霏霏犹豫的开口。
方华微微一愣，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
“……没什么，之前就是方总监帮了云裳，云裳才能发展的这么好，说来也要感谢他一下呢。”卫霏霏微微笑了笑，然后眼神不经意似的观察者防滑的表情。
但是方华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他知道……卫霏霏在试探自己。
方华这次过来就是看看她过的怎么样，而且方华这个身份很久都没有出现了，在别人眼里自己是早就辞职了的，但是……
在卫霏霏这里自己自然是不能消失的，不然……
从云裳出来之后，他立刻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半小时后，白曲市第一医院。
“哥，你没事吧？”赵雷一看到方华便担忧的问道，那杨老三可不是好惹的人，刚刚方华出去他就想说可是方华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这两年黄明靠着傍上杨老三这个后台梗加变本加厉了起来，欺负没有什么后台的公司非常过分。
就算他们知道这嘉盛的真正老板是周家也丝毫没有害怕的，似乎觉得周博山高皇帝远现在又加上去了京都梗是懒得管这里的事情了。
事实证明他们猜对了，周博本就无心工作只不过是跟着方华哥去京都玩了，却是再也没有过问过嘉盛的事情……
顶多是回白曲市的时候顺便过来看一眼而已……知道周博是个纨绔子弟和他之前一样，所以他很清楚他是不会怎么管事的，而之前也大都是哥哥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