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订婚了。听说这美女以前也是学法律的,好像还在***干过两年呢。后来出了一档子事,人家干脆回家了,听说就在实方集团法务部上班。”
“我听说了,那美女的心态不适合在***干,当年得罪了不少人,据说差点被某个大人物给弄进去。”
“是啊,***的饭哪有那么好吃的。我要是个富二代,我早就回家了,哪儿还在那种地方干啊。每年一到了年节上,捕快们为了冲业绩,刑讯逼供啊什么的无所不用其极,检察官大老爷们,也是凭着自己所谓的正义感瞎胡搞,总之只要完成任务,恨不得把所有嫌疑人都判死刑才好,至于律师,更别提了,只要是给的钱足够,或者是权利足够大,串供啊、伪造证据啊,数不胜数。”
曹哲的脸色越来越暗,宁震忙止住那些人,没好气的说:“行了行了,一帮老爷们,怎么像娘们一样八卦啊。来来来,我们打牌,谁输了谁就唱一首歌,或者吹掉一瓶啤酒。”
“我说宁震,你是不是想唱歌或者想喝酒想疯了啊,说不知道你是五音不全,喝酒没够的人啊。”
“就是,瞧你那尿性,还叫嚣着打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