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含着一团火,那目光的灼灼仿佛烧在了她的心里,疼的不流血。
“琪婉不恨贵妃娘娘,若不是贵妃娘娘的成全,琪婉还不可能有这样跌宕起伏而又精彩绝伦的人生呢?”她从没有如此渴望过权力,只有权力才能掌握棋子未来。
“罢了。”苏焓焰叹了口气,“苏一忘”的疼痛感让她使劲的咬了咬牙。
她示意似玉和流年去送一送齐静姝,然后苏焓焰转身回到了内殿。回到内殿之后,苏焓焰换了一身衣裳,那是宫婢的装饰。
螺髻高挽,淡扫蛾眉。天青色的十二破片裙,淡蓝色的对襟绣栀子花窄袖上襦。菱花花钿,朱唇皓齿。“小姐,你怎么穿都好看。”
送了齐静姝回来,流年和似玉帮助苏焓焰换装,并逗趣。“你们呀,就是嘴甜。”她假嗔的在似玉和流年的腮上偷拧了一下。
两个丫头白了他们的小姐一眼,苏焓焰随即正色道:“先生有没有来口信?”她和南风约定过,她帮他保住素裳,他告诉她星涟的藏身之所。
似水此时从外面飞身进来,手里抓着一只鸽子。那是南风的信鸽,苏焓焰接过信鸽,抽出小纸条。纸条上什么字也没有,只有一些圆点。
这是为了保险起见,苏焓焰让似水拿过了整个皇城的地图,然后在纸条上勾勒出北斗七星的形状。南风太狡黠,只给她画了范围,还需要她费劲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