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羞羞事的当事人。
然而周铭话音刚落,陶大德就炸毛了,他气急败坏地说道:“年轻人,你不懂别瞎说!风水的学问很深奥,你以为是盖个房子,搬个砖头那么简单的?”
说完,他扫了梁宇一眼。这番话说得夹枪带棒,在训斥周铭的同时,还暗贬梁宇一顿。
梁宇唯唯诺诺没接话,周铭心里却有些不爽。
不过他也有些疑惑,如果陶大德家真有怪事,他怎么没有发现端倪?难道问题在陶柔柔身上?
或者说,陶大德和金元联合起来,要坑梁宇一把?
现在,问题的谜底在陶柔柔身上。
周铭有把握见到她本人,判断出她是否有问题,由此也能彻底查明,陶大德和金元是否沆瀣一气。
就在这时,陶大德的媳妇喜滋滋说道:“我去把揉揉浇下来,让她当面感谢下金元大师。”
周铭心头一喜,还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陶大德脸色有些难看,他心里不愿女儿抛头露面。毕竟传言她梦里常做那种事,如今再见外人有些膈应。
“是该见面谢谢金大师。这就像烧香还愿一样,算是了解一段因果,煞气才能破的彻底。”周铭淡淡地接了一句。
果然,陶大德的眉头舒展开,点头同意他媳妇去叫女儿。
没多久,陶大德的媳妇领着陶柔柔走下楼。
周铭仔细打量着陶柔柔。她不过十七八岁,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身材成熟得凹凸有致,甚至比成年人夏荷都不遑多让。
陶柔柔刚走下楼,周铭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谢谢金大师。”陶柔柔怯生生地抬起头,朝金元道了一声谢。
周铭眼瞳一缩,陶柔柔不正常!
此刻陶柔柔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粉红色气息。原本清纯的一双眼睛,却充满着风尘情欲的味道。
给人一种身体冰清玉洁,内心极度渴望的反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