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怎么好意思,两手空空过来啊?”
“好歹我也是个病人,探望病人,不应该带些礼物过来吗?”韩瑾雨打趣着李名彦。
“谁说我两手空空了?”李名彦挑眉。
韩瑾雨又上下扫视了李名彦一眼,确信自己从李名彦进门就没看到他拿东西进来,才说道:“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这个给你。”李名彦说着,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递到韩瑾雨跟前。
韩瑾雨看着眼前的红布小袋子,上面绣着,黑白相间的八卦图:“这个是?”
“平安符啊。”
李名彦拿着平安符,帮韩瑾雨戴上:“快戴上吧,保平安的!”
韩瑾雨受了伤,根本就躲不开,只能被李名彦给强行戴上了:“什么时候,学长也这么封建迷信?”
李名彦看着韩瑾雨如此抱怨他的东西,佯装生气的说道:“喂,这可是我在参加寺庙里特意给你求的平安符,保平安的,大师说过很灵的。”
“有了这个平安符,凡事都能逢凶化吉!”
韩瑾雨:“……”
病房外,祁睿泽从没有关紧的病房门里,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和笑声,眸光顿时微微一冷。
里面的笑声还没有断,听在祁睿泽耳朵里,格外的刺耳,他想现在就冲进去,将李名彦带出来,永远的远离这里。
病房内。
韩瑾雨无奈的点了点头,突然之间打了一个哈欠。
李名彦看到之后,把韩瑾雨扶着躺下,说道:“困了就睡一会儿。”
韩瑾雨微微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但是良久之后,都没有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掀了掀眼皮,看到李名彦坐在了一旁。
当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闭着眼睛说道:“我没事的,你不用这样守着我。”
李名彦笑了笑,温柔说道:“等你睡着之后,我再走。”
“不用了,我……”她收敛起唇角的笑容,尴尬。
“为什么?”
“不用怕麻烦我的,我现在有时间。”
“因为……”
病房外的祁睿泽,听到里面的对话,用力握紧了双手,心中翻涌的戾气无法压下,猛地推开了门。
“我跟你说为什么?”
“因为她有人陪了,不用麻烦到你了。”有些邪恶,带点嚣张的声音传入病房。
韩瑾雨回头望去。
祁睿泽笑吟吟地看着病床上的她,和病床旁的他,笑容轻柔无害,这笑容却忽然让韩瑾雨的背脊有点发凉。
他微笑着走过来,坐在她病床的旁边。
她沉默。
此刻,李名彦和祁睿泽同时存在同一空间,如电影一般,两个优秀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赢得那个,抱得美人归。
她应该表现出受宠若惊才对,只是,此刻的丝毫没有这种心情,只希望他们两个全都消失。
“雨儿。”祁睿泽温柔地说,“不可以伤害别人的感情,知道吗?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要朝三暮四,沾花惹草的。”
听着祁睿泽指责的口气,韩瑾雨瞟他一眼。
“男朋友?”李名彦抿紧嘴唇,语气中压抑着怒气。
“对,我就是她男朋友。”
眼角余光,可以看到李名彦的手掌,在病床上渐渐紧握成拳。
她犹豫挣扎了一下,最终只是暗暗叹了口气。
“雨儿。”祁睿泽声音滚烫,轻轻凑近她。
“放开她。”
看着祁睿泽碰触着她,李名彦沉声说,声音冰冷刺骨。
祁睿泽没有理会他,只是轻轻将她下巴抬起:“雨儿,说话啊,告诉他,我是你的什么人。”
只见李名彦指骨已握得青白,手背筋脉突突直跳。
不能再同他兜兜转转,她不想伤害到他。
远离她吧,如果这样能让他死心,就这样吧。
“学长,我男朋友过来了,你先……”
“瑾雨,你有必要这样欺骗我吗?”
“雨儿,你这是罪孽深重啊,这么玩弄人家的感情,现在别人对你感情已深,你要怎么收场。”
他唇边有怜惜柔和的微笑,乌黑的眼瞳里,却有深不可测的暗芒。
韩瑾雨抬眼望向祁睿泽,他脸上绽放着美丽的光芒,就像黑夜里的复仇恶魔。
祁睿泽轻轻俯下头,向韩瑾雨的双唇吻去。
慢慢地,仿佛宣告所有权般,他亲吻向她的双唇。
韩瑾雨动作僵住,终于还是静静闭上了眼睛,任由祁睿泽吻上她的唇。
空气中流淌着,痛楚的气息。
李名彦“霍”地站起来。
他沉默地望着韩瑾雨。
她的脸颊有微微的红晕,沉浸在那亲吻之中,她美得惊心动魄。
可是,他无法再看下去。
祁睿泽似笑非笑,纤长的手指,穿过她浓密的长发,轻柔却固执地,将她的脑袋扳向自己,逼得她的视线里,只有他一个人。
韩瑾雨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祁睿泽又紧紧地抱住她。
李名彦眼底仅剩的光芒,被寒冷的冰霜,一寸一寸冻结,心底仿佛被挖出了一个洞,这么疼,这么痛。
极至的痛苦之后,渐渐的麻木。
有种恨意,渐渐从血液里生了出来。
从病床到门口。
这么近的距离,又似乎是那么的远。
如同从光明走向黑暗的距离。
李名彦僵硬地走出病房。
门“砰”地关上!
剧烈的关门声,让她为之一颤,韩瑾雨微微恍惚。
祁睿泽的眸光,顿时一沉,在韩瑾雨猝不及防的时候,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阿泽?”
话语刚落,然后人就被祁睿泽推倒在了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躯也随着覆了上来,将她完完全全的困在了。
祁睿泽的动作太快,韩瑾雨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紧紧压着自己的祁睿泽:“阿泽,你能起来说话么?”
“不能!”
男人声音冰冷,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细细听起来,似乎还有些恶狠狠的味道。
“……”
祁睿泽一手捏起韩瑾雨的下巴,双唇猛的被攫住的,韩瑾雨微佂,一时忘记了反抗,就这么任由男人攻城略池。
韩瑾雨后知后觉的伸手,抵在祁睿泽胸膛上,想将他推开些许,好让自己获取一丝救命氧气。
韩瑾雨的手,刚一抵上他的胸口,立刻就被他一把握住了,怎么挣扎都反抗不了。
韩瑾雨的动作一僵,然后她就感觉祁睿泽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
她顿时吃痛的皱眉。
病房里,冰冷的死寂。
祁睿泽冷冷看她一眼,用力将她箍到自己怀里,握得她的肩膀一阵疼痛,她痛得皱眉。
“痛吗?”
祁睿泽似笑非笑:“放心,最痛的那人,不是你。”
她惊得睁开眼睛,只见祁睿泽眼底有股恨意,忽而,这恨意转瞬又转为悲伤的爱恋。
“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我吗?”
他温淡的声音压下来,韩瑾雨听着,忍了好久的酸涩一时间满布心头。
祁睿泽抱着她,一点点的用力,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