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的眼神像极了我孩子的眼神。”
“哎!其实老师很失败的,我连自己的孩子都管教不好,为人师表做到这份上。”夏主席拿起水杯闷了一口,“你们田老师离开的时候最在意的还是你,从他口中了解你,应该什么事都是表率。老师希望你调整过来。”
很多事无法解释,事已至此说太多也不能弥补心里的愧疚。
“老师,对不起,保证没有下次了。”有着凌云之志的我保证张口就来。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夏主席站了起来,拿出一本信签纸:“但是检讨得写,放学之前拿过来给我。”
站起来的那一刻心都提到喉咙了,“嗯。”
“回去上课吧!”我起身来离开,开门瞬间又是一个重磅消息向我砸来,“我只带你们一段时间,学校会来一批从外地调来的老师,之后我就不做你们班主任了,最迟在期中考试的时候。”离开的时候他一再强调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或许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所处的班级就像开挂一样换班主任。直到离开这个学校才得以喘息,终止这场开挂。
离开校长室后,心里沉沉的石头瞬间换成了棉花,没有一点负罪感,没有一丝丝外界的压力。
每一个阶段都会有莫名的伤感而莫名地结束。
我拿着信签纸在走廊上蹦蹦停停,第一次写检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借鉴,值得沉思。
“我们班的学习担当也会有犯错的时候。”林玲迎面走来,似乎从哪里得到了消息。
有时候很欣赏她的豪气,现在就是刁钻女生的样子,很想上去凑她一顿,“跟你有什么鸡毛关系?”
擦肩而过,却不选择正眼相对。
林玲鼓着眼睛,两只手捏出声响:“你...,如果不是雪让我.......”话语过半,立马捂着嘴险些说错了话。
我听到‘雪’的名字,脑海里联想到黎雪,上前抓住林玲胳膊:“小雪让你做什么?说下去。”
“凭什么?放开。”林玲甩开手,碰在防护墙上的痛疼瞬间传入神经,歪着嘴脸,憋红了脸,“活该。”
当我们离校升学的那一天才知道,黎雪让林玲一直关注我的消息,每天给她报一下,而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哪怕有一个小时是在惦记她,应该不会造成以后结局吧。
曾经我以为什么事都可以不在乎,甚至可以动手,险些伤害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当我逼着他们,谩骂他们的时候真的不曾想过‘这样对吗?’
后来冷冷清清的家,不在有过所有人的身影,我感到恐慌。
我害怕冷清。
更害怕孤单。
甚至害怕所有新鲜的事物。你的话都记在脑海里,但是我不敢回家,因为它给不了想要的怀抱。
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