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阳突然插嘴,问道:“你怎么知道狗蛋是被砍的,好像你没有看到过照片吧。”
何仔仔一边从裤兜掏出手机,一边追问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跟张子阳路过花坛时看见你的被褥上面还有几滴血,还以为你把狗蛋的手砍了之后仓皇逃走,被褥没来得及拿。”
“别扯淡!这种事能随便诛心吗?”我训斥他道,“你是说他的手被砍掉了?那只?”
何仔仔绞尽脑汁无法描述,只好把手机递过我,“你自己看吧,这只是鲜血淋淋地紧握在门把上,看着就挺瘆人的,看完把它删了。”
我看着像素极差的照片,无疑不是震惊,当初还以为只是杨猛厮打他才弄满身是血,一开始就感觉不对劲,哪能有那么多血,我吸了一口凉气,楞住许久未能说出一句话,不知道他当时准备实施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需要多大的勇气去促使他完成这件荒唐而让人胆战心惊的事。
众人相视的眼神,逐渐消失在黑夜中,夜里不会有人去想到这些问题,最多的也是在我梦里演示,而那个主角就是我。
我把他经历过的都‘经历’了一遍,每次梦回花坛时总是被惊醒,然后再睡去又重头开始,梦里有多么真实,我的内心就有多害怕,害怕这件事返璞归真,现实中我是主角,而他是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