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定,毕竟你们可是从一块长大的,”鄂祥林的面容越逼越近,隔我几厘米时停了下来,“我们在沿河见面的那晚上,他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
“是,那时并不知他是这件事情的主谋之一,”我目不转睛地直视他,不甘示弱。
“是吗?你想知道我们怎么查出来他们的吗?”
“我并不想知道,过程对于我而言并非是我关心的,我只看结果,至于结果怎么样,你们怎么去处理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到此处,我从椅子上起身,“你今叫我来不会是想炫耀你的办事能力吧?恕不奉陪。”
“当初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这件事不会是他二人做的吗?”
我走到门口后,停顿了一下,并未话,紧接着走了出去,身后还听得一句,“若是有杨猛的消息,一定得告诉我。”
走出警察局之后,不由得心生鄙夷,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心胸狭隘之人。
回到车站旁的一家快餐店后,在众饶追问下,出我去警察局的经过,延庆气愤地一巴掌拍在餐桌上,“孰可忍孰不可忍,亏得他几十岁的人。”
张子阳拉着坐下,“行啦,这么多人看着你,别把别人吓到了。”
“顾及那么多作甚,终究有一会把鄂祥林的嘴脸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