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碰面,便觉得奇怪,你这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连慧园国师亲自开光这件热闹的事儿都没能吸引你出来看,可那日却跑到离你的洞庭春那么远的普照寺去,说明这件事定是与你有关。而你将一块腰牌递给我,让我怀疑公孙家,我起先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我如今回想起来,才想明白,一个驯鱼人要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操纵那么多的鱼而不被发现,他的藏身之处也只有水底,可你递给我的腰牌却完完全全干干净净,一点水迹或者水底的淤泥都没有。只能说明这块腰牌不是那个驯鱼人的,而是——你,洛玉书的!你说我说的对吗?”
“我那日随意查探一下水底,便可以发现水中那个驯鱼人留下的用具,而你到的比我早,却并未发现,或者说,你并不好奇这件事,你压根不需要知道这驯鱼人用的是什么把戏,而你好奇的应该是另外一件事——究竟是谁扰乱了公孙家的计划?又或者说……你想知道是谁打乱了,你替公孙家布局周旋的计划?玉书,你说我猜得对吗?”
洛玉书看着姚英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红润,他不曾有过一刻像现在一样希望姚英笨一点,稍微笨那么一点点,好让他在她心中还有一丝的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