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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衙门给安排了,住在你这里多不方便。”
“也好,那我就不留你了。”
“日子到了之后,你可得守信用。”
“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左哲起身就要离开。
顿了一下,他又停住了脚步,扭头说道:“池将军,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你瞧,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也是听说的,说是最近,朝廷里有人在找你麻烦,而你那徒弟邵津,却一句好话都没帮你说过。”
池中天闻言一愣,脸色随即有些难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明哲保身嘛。”池中天答道。
“你是不知道,朝廷里挑事的,是当年的一个状元,后来莫名其妙被削去头衔的人。”
“你说的是梁鸿。”池中天马上说道。
“你认识?”
“当然,他当年那个状元头衔被削去,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我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咸鱼翻身了。”
“你那徒弟邵津,据说正想着攀梁鸿的肩膀,梁鸿现在是皇上身边的头等红人,了不得。”
“官场上的事,我一直就没兴趣,几年前我就退回了我的爵位,大将军的名号也早就辞去了,我不怕和你说句心里话,这也就是和皇上当年有点渊源,不然这圣旨,我可以不接,区区一介草民,不掺和。”
听池中天说完,左哲摇摇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心里还是得有数,就算是一介草民,也不能不听圣旨。”
“放心,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你快去歇着吧,晚点我找你喝酒。”
“好,那我先告辞了。”
送走左哲之后,池中天马上从后门离开,一路回到了南溪村自己的家中。
......
“真是奇怪了,这小子难道飞了不成?怎么好几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在雪鹜宫大殿之中,众人正聚在一起,个个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面孔。
自从关家和叶落他们都来了之后,众人就开始在山里寻找苏千禾的踪迹,但却一直没有找到。
“要我说,不会是摔倒哪个悬崖下面了吧?”雷虎冷不丁说道。
这个可能听起来荒谬,但在昆仑山里,还真不是不可能。
众人七嘴八舌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诸位,我想既然没了踪迹,那么就算他没死,怕也是走远了。”叶落所到。
“嗯,有道理。”众人纷纷点头道。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在下想回去了,山庄里还有好多事要处理,萩姑娘的生日我怕是都赶不上了。”叶落接着说道。
赵而过微微一笑道:“萩儿过生日,按理说我们是应该去的,但路途太远,我这老骨头怕是禁不住折腾了。“
“赵长老,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叶落说道。
“如果叶庄主要走的话,我想我也该带人回去了。”柳上源跟着说道。
“你是该回去了。”叶落似乎另有所指。
众人随后又商量了一会儿,叶落和柳上源决定马上动身,至于四大护法,则是再过几天再走。
就在事情商定准备各自前行的时候,万重山开口了。
“复檀老弟,我有个不情之请,想当着大家的面,说说。”
“万先生千万别客气,有话您尽管说。”
“我老了,可能没几年活头了,这次来到我那结义兄长的故居之地,心里很难受,所以,我想在这雪鹜宫中住一段日子。”
赵而过一听,笑了笑道:“这都是小事,万先生,您若是不嫌弃,尽管住下,我们两个没事也好喝一杯,聊聊当年的往事。”
“四位护法,你们说呢?”万重山又转身问道。
“您是长辈,也是当年老宫主的结拜兄弟,您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雪龙说道。
四大护法以雪龙为首,雪龙都开口了,其余三位也就不用多言了。
“老朽先谢过各位,这样,为了避嫌,我就不住在这里了,我就随便在半山腰找个地方,弄间草屋就行了。”万重山说道。
“没这个必要,您就踏踏实实住在这里。”赵而过说道。
“不行不行,这里乃是雪鹜宫的禁地,我又不是雪鹜宫弟子,没资格住在这里面,你们能让我住这山上我就很感激了。”
赵而过正要接着阻拦,雪龙开口了。
“也罢,既然万前辈执意如此,就按您说的办吧。”
听到雪龙的话,赵而过很是奇怪,用疑惑地眼神盯了他一下,但雪龙却故意把头转到了一边。
等众人都散了之后,赵而过借故慢走了几步,将雪龙带到了一旁。
“万先生刚才说住草屋,你怎么不拦着?”
“为什么要拦着,万前辈是高人,他想住外面就住外面,再说了,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哎,赵老兄啊,你这就不懂了,上了岁数,尤其是这样辈分资历都很高的老前辈,那都是讲究个面子的。”说完,雪龙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离开了。
“你这家伙,总有这种理由。”
雪鹜宫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这次被苏千禾一闹,雪鹜宫上上下下都觉得很没有面子,因而第二天赵而过连同四大护法就赶紧重新定了几条规矩。
其一,是山下巡逻的人要增加人手,并且扩大范围。
其二,是花重金购置一些防御的利器摆在铁索梯的顶端。
其三,则是安排雪鹜宫的一些高手轮流巡山,并且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就在雪鹜宫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这些事的时候,苏千禾已经带着画棠他们快到西平城了。
这一趟,对于苏千禾来说,并没有取得什么太大的效果。
但是,他却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两件礼物。
第一件,是他在从那条小路下山的途中,弄到了一些稀有的药材,价格不菲,不过,相比起第二件来说,这第一件就不算什么了。
他从那条小路下山的途中,发现那条路上似乎从来就没有过人走的痕迹,有时候前面明明已经被杂草给堵住了,连他都要放弃的时候,却发现砍掉杂草后又是一条路。
他为了确认,来来回回走了两三次,最终他肯定,这条路是一条没有被雪鹜宫的人所用过的路。
换而言之,雪鹜宫的人不知道有这条小路的存在。
这条路往上直通雪鹜宫后山,而往下,则是直接绕过玉珠峰的正面,来到了另外一侧。
对于这个发现,苏千禾心中可是狂喜,他暗暗记下这条路,打算有朝一日再来的时候,就从这条路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公子,咱们是直接回滨麟山庄,还是去别处?”
一路上,苏千禾对画棠擅自放走雪龙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几次想要动手都忍住了,不过却一直没和画棠说过一句话。
“公子,马上就要到西平城了,出了城咱们就得选路了。”
画棠接二连三的询问,奈何苏千禾就是一句不回答,而且脸色铁青。
她知道苏千禾此时心里不痛快,可当时那个情况,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怪就怪苏千禾实在太自大了,区区几十个人,就要来强攻雪鹜宫,传出去不知道的人准以为苏千禾是个疯子。
见苏千禾不搭理,画棠也不好继续问,只好闷头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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