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有些惊慌失措。
“呵,你一定很累了吧?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得去给孩子们讲故事了。”那个人却又挂上了微笑,指着一张靠椅对他说。
“讲故事吗......”他喃喃道。
实际上,当我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和原来的我是那么的像,一模一样的风尘仆仆,一模一样的冷漠气质,一模一样的淡漠眼神。当他叫我牧师先生时,我忽然想起了那个总是笑呵呵的拍着我的头的人——他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坐在孩子们中间,今天的故事讲得有些心不在焉,但孩子们却依然听得津津有味,也许他们并不在乎这个,也许他们对我有些过于依赖了,我并不是他们的监护人啊,不知道牧师先生曾经有没有过这样困扰?
想到这里,我的声音顿了顿,孩子们抬起头,关切地看着我,我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对他们说:
“抱歉了,孩子们,今天我有些累了,故事先讲到这里,明天再补上可以吗?就当是你们给我放个假。”我一边说,一边溺爱地揉了揉那个最小的孩子的头发。
“牧师先生怎么了吗?”
“牧师先生不舒服吗?”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问着。
“牧师先生今天也许有什么事,那么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那个最大也是最懂事的那个孩子说。
“是啊。”
“那么好吧。”
“牧师先生再见!”孩子们附和着。
“再见,我的孩子们。”我将他们送出门外。
真的是有些疲惫了,西肖德斯的事,阿卡洛尔马奇的事,奇怪少年的事,还有,当然,这件事并不令我疲惫——与阿纳斯的婚事。
好吧,我的确有些疲于应付了,那么一件一件的来分析,首先是西肖德斯,我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隐患,但是,这么久了,为什么他没有来杀掉我?他在等待一个时机吗?那么我也只好按兵不动了,然后是阿卡洛尔马奇——这个烦人的家伙,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使他改变想法,自己离开,否则的话,以我一个人很难杀掉他,真是的,早知道在沙漠中就让他死掉了,反正他是很乐意舍身为主的,错失良机啊,而且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杀掉我呢?这件事先放一放吧。至于那个男孩......
“牧师先生?”那个少年正疑惑的看着我。
“怎么不继续休息了?你不喜欢花?还是不喜欢一直坐着?又或者是你的肚子饿了?”我勉强地撑起笑容。
“不,没有,只是来听故事,却发现您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关心。
“这样啊,可是今天我有些累了,就先不讲故事了。”不知到怎么回事,我的头有些晕。
“您没事吧?您的脸色看上去可不大好。”他皱了皱眉。
“我没......”只觉得头越来越晕了,我再也没有了支撑身体的力气......
他走过去,有些慌张,看着撒尼尔紧闭的双目,他一时间失去了方寸。
“撒尼尔。”塞维斯这时走了进来——从教堂内部。(你永远也不要指望一个资深刺客老老实实地走正门,他没有潜行进来而是翻墙而入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是谁?他怎么了?”塞维斯皱着眉看着他,已经准备好了给予他致命一击。
“我不知道,牧师先生不知怎么就忽然晕了。”他回复了那冷漠的态度,这时的赛维斯从他身上看到了撒尼尔以前的样子,这个紫发金眸的孩子明明就是以前的那个撒尼尔。
“牧师先生?”塞维斯嘟囔着,拉起撒尼尔的衣领,硬是把撒尼尔拖到了花园中的靠椅上。而那个男孩看到这一幕,嘴角撇了撇,明显有些不满。
那么这次我又会遇到什么?一片梦境?丢失的记忆?已故之人?又或是又一个禁锢?
我的意识沉浸在一片空无的空间中,我知道我的眼睛是闭着的,但是我却能清晰地看到一切。
我的身体是在飘动着的,但是我总觉的自己一直处于同一个地方。
我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总是进入一些奇怪的地方,不管这是梦也好,记忆也好,总之,这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