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应该就会到达尽头的,但是突然出现的意外状况令他有些措不及手。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戴德试探着问。
“我告诉你我正在想办法!”费希尔怒吼着,他的心情很焦躁,在吼完这一句后,他吞了口唾沫,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真该死。”
“抱歉,我失态了。”费希尔脸色苍白的对戴德说。
“没事没事。”戴德连连摆手,三十岁左右的费希尔在他面前还是个晚辈,长辈怎么会和晚辈计较这种无聊的事情呢?再加上戴德原本就不太喜欢和别人争吵,还有现在他们所处的环境,所以戴德一点也不为这个生气。
“让他安静的想一会儿吧。”霍桑瘪瘪嘴,现在他们的希望完全寄托在费希尔身上了,要是这位天才想不出好的办法来他们可就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撒尼尔全神贯注的盯着头顶上的蜘蛛,他依然站在火把能照亮范围的最边缘,闪烁的火光在他脸上映照出一团又一团的黑影,在他原本就有些苍白的面容上又增添了几道灰暗的颜色。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扑朔迷离起来了。
“会不会被冻死啊,不,它们好像就是死的呢……”撒尼尔喃喃道。
“你说什么,魇小子。”霍桑问,不过他的声音很低,生怕惊扰到“救命稻草”费希尔
“你说,那些蜘蛛会被我冻死吗?”撒尼尔提高了一点声音问,他却把后面的一句话省掉了,虽然他很觉得那是事实。
“唔,这倒是有可能。”霍桑点点头,不过脸上却带着顽皮的笑容——他拿这话当个玩笑,如果那些蜘蛛真的被冻死了,那他们这几个人距离被冻死的时间也不远了。
与此同时,费希尔露出了极其痛苦的神色——他根本毫无办法。
“现在..….”戴德欲言又止。
“你们退回去吧,我留在这里,你们回去找十三神王圣座的人,告诉他们这里发生了什么。”费希尔叹了口气,悠悠的说着,他的神色轻松了不少。
“你觉得可能吗?最起码我是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的了,况且,这样无理的要求我们怎么会接受呢?”撒尼尔淡淡的笑着。
“那就你们两个回去。”费希尔坚持的说着。
“嘿,小子,我们俩都年龄大了,记性可是不怎么样,说不定半路上会被蜘蛛咬死呢。”戴德笑着说,他可是这里年龄最大的人了。
“唉,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听我的的。”费希尔又叹了口气,语气是那样的无奈而又带着滑稽。
“知道的话就别问啊。”霍桑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行了行了,想想看我们该怎么做吧。”戴德笑着说。
还没等另外两个人答话,撒尼尔就从他们身边挤过来,因为三个人要保持原本的姿势不动,所以为了保持站立显得非常辛苦。
“你干什么啊魇小子。”霍桑不满的嚷嚷着。
“别再往前走了!”费希尔没有顾及其他,只看到了撒尼尔正在向深处走去,接下来可是没有安全的路可走了啊!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什么阻拦的举动,撒尼尔已经站在埃米利奥曲线之外了,三个人下意识的看向头顶,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看,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撒尼尔指了指头顶的蜘蛛,耸着肩摊了摊手。
“怎么会这样!”三个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边的蜘蛛是假的吗?”撒尼尔说,不过很明显,三个人对他的话不知所云。
“你们看。”撒尼尔指了指墙上的一道笔直的裂纹。
“之前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墙上虽然有一些细小的裂缝,但是基本来说是非常完好的对吧?这条缝却这么直而且长,明显是在把这条通道分为两个部分。”撒尼尔说。
“而且,仔细观察,那边的蜘蛛和这边的蜘蛛有一个很大的差别,这边的蜘蛛没有灵魂。”撒尼尔说出了一个很玄妙的答案——真根本不能称之为答案。
“所以,这条通道被分为了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就是最开始的地方,第二个部分就是需要按照埃米利奥曲线的路线才能通过的部分,而第三个部分,就是勇敢者才能发现的部分。”撒尼尔说。
“你怎么知道那些蜘蛛是没有灵魂的?”费希尔虽然被这一番言论惊到了,但他很快抓住了重点。
“因为‘悼亡者的哀怨’,它让我变得对这些东西很敏感。”撒尼尔轻巧的说,确实是这样,直觉告诉他,这边的蜘蛛是死物——它们没有灵魂。
“唔,真是个好东西。”费希尔挑着眉毛,他现在对于这个拥有第二死亡祭品之称的‘悼亡者的哀怨’充满了好奇。
保持着这样没有死亡威胁的状态,这条长长的通道在几个小时后终于是被撒尼尔等四个人通过了。
现在已经是清晨了,按理说,他们一夜没有休息,几个人应该感到非常困倦才对,但他们却没有一个感觉到疲怠,某种感觉或者说是信心正在驱使着他们的头脑。
他们保持着异常振奋的精神,因为他们知道,在这里,稍微迷糊一下所带来的后果就会是死。
站在通道的尽头,他们正在迟疑着要不要直接进入面前的房间。那是个不算很大的房间,大约五十平方米,房间中分布着魔法灯,所以他们把整个房间看的清清楚楚。
边缘镶着一圈钻石的象牙色瓷砖地板看上去并没有象牙色的那种温和感,钻石让它变得生硬起来,让人不由得无法感到舒适。墙壁上是淡金色的花纹壁纸,奇怪的是它们并没有年代久远而脱落或者发黄。
分布在墙壁上古典式的魔法灯散发着亲切的湖绿色光晕,灯座是乳白色的,上面有着一些细密的雕刻,并且正好与墙壁上的花纹照应。
正对着几个人的是一座壁炉——这是一个很明显带有精灵色彩的物件——因为它太过精美了,完全就是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不过放在整个房间中却毫无违和感,仿佛它与生俱来就应该呆在那里似的。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地面上则铺着一个圆形的手工编织平纹地毯,咖啡的颜色,高贵华丽美观的花纹,柔软舒适的质地,不菲的材质,相信我,这个地毯绝对是贵族们所非常钟爱的。
整个房间有些空旷的过分,除了上面提到的,这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也正因如此,站在门口的四个人才迟疑着不敢贸然进入。
“直接进去吧,看样子这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路了。”撒尼尔耸耸肩,第一个迈步走了进去,然后..…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要轻举妄动。”费希尔嘱咐道,与戴德、霍桑先后走了进去。
“这是什么?”撒尼尔指着墙角处,那里有一团诡异的黑雾缭绕着,经久不散。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因为视角问题他们并没有发现这团隐藏在墙角中的“不对劲的地方”。
“看上去不是个省事儿的。”霍桑撇着嘴评论道。
“不要贸然行动,先观察一下。”这座一惊一乍的神殿已经把费希尔搞的疑心重重了,他现在已经在怀疑几个人是不是跌入了某个环境之中。
“不行动怎么能获得结果呢?”撒尼尔淡淡的笑着伸出冰凉的手指,苍白的指尖被笼罩在黑雾之中,若隐若现。别看他表面上这么轻松,实际上他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神戒备。
“小心!”费希尔的话音响起的同时。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袭来,撒尼尔即使有所防备却还是毫无反抗能力的被拉了过去。
费希尔在说“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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