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自己煮好了,你去睡吧。”
凌曼茵看看他的样子:“你先去洗洗澡吧,能熏死人了,我给你煮饺子好了。”
窦志航不好意思的笑笑:“两天没洗澡了,一直奔波不停,那我先去洗洗,谢谢你给我煮饺子。”
他明显见瘦,胡子倒是刮了,精神头也算还好,眼睛布满红血丝,凌曼茵眼睛里几乎有东西要涌动出来,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对那个博士后没感觉了,如果没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对比,苏映川她也许都可能原谅,而现在,她心里有种东西,慢慢累积增厚,可是心里还是那么痛,却无法说出口,更不敢对他言明承认。
凌曼茵去厨房煮饺子,等她端着两盘饺子出来,窦志航已经洗完澡换了家居服,正在用毛巾擦头,她才意识到自己穿着的是吊带睡裙,她赶紧回自己卧室套上件小空调衫系好扣子出来,那个人已经狼吞虎咽的在吃饺子。
凌曼茵坐到他餐桌的对面:“你慢点,饺子刚出锅,我过了下凉开水,要不非烫到你。”
窦志航抬头看她一眼:“我饿。”
凌曼茵一声不吭的看着他吃饺子,眼圈一下就红了,她赶紧站起来去卫生间擦擦眼睛,还好,不明显,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心疼这个男人牵挂这个男人不是一天两天了,凌曼茵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是光洁滋润的,可是她的心却已经苍老。
凌曼茵迅速的出了卫生间,窦志航已经把一盘饺子吃完了,他看看她:“曼茵,你去睡吧,我会把盘子刷好再去睡。”
凌曼茵答应一声转身要走,身后的人似乎想起点什么:“今天相亲结果如何?那博士后帅吗?”
凌曼茵转过身笑笑:“很帅也是看着挺好的一个人,很凌和有礼貌。”
窦志航看看她:“那你别走,我和你有话说。”
凌曼茵有点紧张:“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我累了。”
“过来坐下,我吃不了你,两盘饺子我能吃饱。”
凌曼茵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坐到刚才自己坐的椅子上鼓足勇气与他对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
窦志航看着她的样子反倒扑哧一下笑了:“说吧,我党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打算和他开始交往是吗?”
凌曼茵抬起头:“是。”
“好样的,你真是条女汉子,死扛到底。”窦志航继续吃饺子不理她了,凌曼茵赶紧站起来要走。
“我让你走了吗?”窦志航态度很和蔼的道。
凌曼茵一脸黑线:“报告窦队,我困了,今天包了一百个饺子,我自己和面,自己拌馅,自己擀皮,自己包。”
窦志航看看她:“你这点功绩不足以弥补你的过错,过来让我看看你手,累坏了吗?”
凌曼茵转身要走,窦志航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拉住她胳膊,凌曼茵才注意到他左手上缠着绷带,她刚才没敢仔细打量他。
“你受伤了?”
“没有啊。”
“手怎么了?”
“刮破点皮没事。”
“我给你检查下。”
“处理过了,没事,小伤口。”窦志航不肯把左手伸给她看。
“手有伤你还沾水,你刚才怎么洗澡的?”
“卫生间里有一次性手套啊。”那是凌曼茵和许晔打扫卫生用的。
“还行,不算傻。”
“啰嗦完没有?我还有话问你呢。”
凌曼茵这时才发现他胳膊上还有好几处青紫痕迹:“胳膊怎么弄成这样?”
“运气不好碰见一个想和我玩命的,抱着我从二楼滚到一楼,没事,就是磕几下。”窦志航轻描淡写的道,“还有什么问题?”
“身上受伤了吗?”
“腿上有几块,和你说没事,和个老太婆似的唠叨。”
“你赶紧把饺子吃完,我给你检查处理一下。”
“不用。”
“用,你赶紧吃。”
窦志航乖乖听话从命,让她给检查一下意味着她柔软白皙的小手会在自己身上按按摸摸,很舒服的,自己身上的青肿很不舒服,让她上点药也好,自从她住进来,准确的说,在许晔嫁给自己老爸之后,作为外科医生的她,给这个家准备了各种跌打损伤药和外伤处理药,充分显示了她职业医生的良好素质。
窦志航风卷残云般的吃完饺子,看的凌曼茵直楞,这也太吓人了,中间她不得不好意再次提醒他:“你慢点,别噎着。”
窦志航停了几秒道:“我很饿。”
“你总去抓坏人,就不怕他们报复吗?”凌曼茵问了突然意识到自己问的是个蠢问题。
“怕他们什么,这世界总是好人多,邪不压正。这次想和我玩命的家伙最后还和我叫板放狠话,说出来以后要怎么样怎么样。。。”窦志航一边说一边笑。
凌曼茵的心里一紧道:“他说什么?要怎么样?”
“没说什么,当哥是吓大毕业的?这种情况哥以前也经常遇到,每次有狂徒对哥放狠话说等他出来后要怎么怎么样时,哥都会用诚恳的双眸望着他的眼睛,以极富磁性的声线告诉他:看清哥的脸,我等你出来!瞬间他就融化了。
他大爷的,威胁我,他还嫩点。”窦志航一边说一边还笑,凌曼茵此时已经轻轻解开他左手上的绷带,还好,伤口看样子最少有两天了,已经结痂,看样子是处理过的,但是刀口不短,能有四五厘米,能看出割的很深,不知道为什么凌曼茵的眼睛里突然很热很难受,她不敢抬头,赶紧拿过已经取出的消毒水等外用药以及镊子和消毒绷带等物又低头回来,为窦志航重新消毒处理。
“怎么了曼茵?”窦志航看出她样子不对,“我看没感染啊?”
凌曼茵低声道:“再不换药和绷带可能引起感染,这绷带太脏了,你坐下。”
窦志航很听话的坐下,听凭她处置,一边还道:“没事,我又增加一条智慧线而已。”
处理完手,凌曼茵又把他胳膊上的外伤青紫都处理了一下,然后对窦志航道:“把裤子脱掉躺到沙发上,我看看你腿上的伤。”
“那多不好意思。”
“我是医生,对千篇一律的异性人体没感觉。”
窦志航被打击老实了,乖乖脱下外裤躺好。凌曼茵俯身蹲下来检查他的两条腿,从大腿到小腿还有膝盖不止七八处青紫破损痕迹,凌曼茵手法极为轻柔的为他的伤痕该上药的上药,该贴膏药的贴膏药,然后突然一低头,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滴落下来,心里的痛犹如决堤的水瞬间漫过心灵的堤坝。
有一滴眼泪掉到窦志航手腕上,窦志航意识到什么,她从没当着他的面哭过,即使离婚后住到这里,她在家人面前也总是微笑,从不哭泣,唯一一次当他面哭还是前不久他因伤住院她做噩梦。自己手上的伤是因为事发突然,是为救队友本能的出手相救,不得不和嫌疑人空手夺刀,当然自己毕竟没练过铁砂掌,还是中招了。
“曼茵?”窦志航赶紧起身坐好拉起来她,用右手轻抬起凌曼茵的脸,在他面前那张素洁美丽的脸满是泪水,眼睛里还含着泪,那一刻,窦志航惊呆了,怎么了这是?不过那一刻,窦志航也才真正明白一个成语,那就是梨花带雨。
“怎么哭了?”窦志航轻声问道,凌曼茵不说话,她就是想哭,没原因没理由的想哭。
窦志航站起来果断的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他一边吻一边想:去它的不再提这事,吻了再说,反正老子刚才洗澡的时候刷牙了,就是刚才吃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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