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离着也不远。再说我没和舅舅舅妈说不回去住,只说晚上在外面和你吃饭的。”
“别这样残忍啊,曼茵,我刚出差回来,胃亏肉的厉害,你可怜可怜我好吗?”
窦志航就在饭桌边拉起凌曼茵的手小声道:“别虐待我这小警察好吗?看在我们保护人民的份上,看在我们辛苦工作的份上,看在我们长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一个锅里吃饭的情分上。”
凌曼茵赶紧往回抽自己的手:“你别闹,这里都是人。”
“怎么了,我没过分,拉拉你的手都不行?”
“不行。”
“那好。”窦志航轻轻放下她的手,“我给大舅打电话,我就不信,我这点面子都没有,我也去土豪家蹭吃蹭喝去。”
凌曼茵想了想:“别,我回去酌了。”
窦志航再次拉起她的手:“走吧,曼茵,我们一起回家,只有你在那个房子里,我才真的觉得自己有家,觉得那里异常凌暖,下班总是归心似箭。”
凌曼茵又想哭了,可是她对自己说:不要再哭了,不要让眼前的这个男人陪着你伤心,你要坚强,他承担的还少吗?
两个人回到省公安厅的家属院的时候,窦翰文和许晔正在客厅看电视,看见两个孩子回来,许晔站起来迎到门口:“豆豆曼茵,你们吃过饭了?”
“吃过了妈。”凌曼茵笑笑,许晔看看女儿的眼睛,但是没问什么:“你伯伯刚才还念叨你呢,说豆豆不在家,你也不在家,这个家里就我们两个老人,实在没意思,冷冷清清的。”
“嗯,前几天我一个人在家没意思,就去的舅舅家嘛。”
“阿姨,她爱去舅舅家正常,我也爱去,小区小桥流水,庭院绿地,那是地主的感觉。我也想当地主有个院子,夏天自己种点水果蔬菜什么的。黄昏的时候在院子里喝茶,或者吃点水果,那是多么惬意的生活啊,到时候曼茵可以躺在摇椅上假寐,穿着一条长长的波西米亚长裙,简直是一幅油画。”
他们两个一边说一边坐到客厅沙发上,窦翰文看看儿子和凌曼茵:“你想象力还挺丰富,现在冷了,明年你去大舅家当地主吧,不过,你是不是该开春去种地才行,要不你好意思去哪里喝茶吃水果吗?大舅舅妈再加上姥姥姥爷他们都上岁数了,就你一个年轻的男劳力,你先当农民还差不多。”
许晔也坐下了:“豆豆那么忙,你就不能去帮他们种地?”
“我也就是说说,能指望上他就好了,估计这活明年肯定还是我的,我爸妈他们的小院子里的菜和水果树还不都是每年我去照料?”
“什么嘛,我没跟着你去?园艺很有意思,你就当锻炼不好吗?”
“当然好,这活我还真不想让给他,他没种过地,什么都不会,还得教给他。”
“爸,我这么聪明,一看就会了,来年开春,我一定找时间陪您给爷爷奶奶还有大舅他们种菜去,您也上岁数了,早晚得扶植新生力量,您不教我,难道让阿姨和曼茵去种菜?”
凌曼茵想想道:“我可以的,我也不笨,相信我看一次就会了。”
窦翰文看看她:“家里有男人,这活就不能让女人干,你妈我都舍不得让她干,难道伯伯舍得让你用拿手术刀的手去种地?”
“没事的,伯伯,我喜欢绿植。”凌曼茵终于开心的笑了,这一晚,她这是最真心的笑。
“你们早点洗洗去休息吧,豆豆出差刚回来,曼茵最近总加班也累。不用陪着我们,我们过一会也该睡了。”许晔看着两个孩子道。
“我去包点馄饨就睡,豆豆哥哥说明早要吃馄饨。”凌曼茵站起来去换家居服。
“没事,回家吃什么都是香的,你累就早点休息,我就是那么随便一说。”窦志航道。
“你出差够辛苦的了,想吃个馄饨也不麻烦,我包馄饨很快的。”凌曼茵先去卫生间洗漱一下,然后拎着他们回来前去超市买的一大袋食物包括肉馅进了厨房,很快她开始和面,窦志航过了没多久也进来了,他也是洗漱完毕,干净清爽的站到凌曼茵身边:“曼茵,我干点什么呢?”
“真的不用你,我自己来好了。”
“那不行,我于心不忍啊,我现在也睡不着,太早了,才九点。”
“那你帮我拌馅?调料我都放好了。”
“好啊,这活我最拿手。”窦志航挽起袖子,“看哥哥我的,一会就好。”
凌曼茵看看他的样子笑笑,自己开始擀皮。两个人正在厨房忙乎,窦翰文进来了:“曼茵,你们两个做馄饨,我就不帮忙了,我今天开一天会,老了,觉得累,和你妈早点去休息了。”
凌曼茵道:“去吧,伯伯,其实我一个人就行,豆豆哥哥非要帮忙,又赶不走他。”
“他闲着也是闲着,平时他这个警察哪有福气睡这么早,让他干活吧,不干活他难受。”
窦志航看看自己老爸:“窦厅长,我是您老人家亲生的吗?你确定我不是你买手机充话费送的?”
这话一出,凌曼茵憋不住笑了,窦翰文也笑:“臭小子,没一句正经话,你好好干活吧,明早曼茵可以赏给你多吃点馄饨,要不不劳而获,你好意思?”
“就是怕不好意思,我才陪着嘛,哪像您官僚作风,不干活还打击干活的?”
窦翰文更开心了,笑笑走了。
凌曼茵低头擀皮,一声不吭,拌好馄饨馅的窦志航走到她身边,轻轻转过她的肩膀:“曼茵,我想你,非常想,在外面惦记你惦记的不行,让我好好抱抱你好吗?”
凌曼茵道:“别这样,我手上都是面。”
“那就洗洗好了。”窦志航把她拉到洗手池前,为她轻轻洗去手上的面粉,再轻轻用手巾擦干才再次拥抱她,他低下头小声道:“曼茵,你想我吗?”
凌曼茵又想哭了,可是夜深人静,她只有忍住:“想,我想你。”
“嗯,我知道我知道。”窦志航低下头用嘴去寻找她的唇,凌曼茵紧张起来,想躲开他的吻,窦志航凌柔的抱紧她呢喃,“曼茵,让我亲一下,我想你,太想了。”
凌曼茵闭上眼睛,她也想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再是过去的自己,那个在北京可以肆意爱他接受他的女人。她的心没变,只是在那件事后,她每天都要洗澡很长时间,她觉得身体不干净,总也洗不干净,那种被玷污的感觉一直存在。
凌曼茵用两臂紧紧搂住爱人的腰,心底浮出同样的声音:“我爱你,我也爱你。”
窦志航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心里再次叹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要求太多,也不必要说的太多,他紧紧的把凌曼茵裹紧在自己凌暖的怀抱:“曼茵,别去美国念博士好吗?就算为我,为阿姨,我们都需要你,我们都爱你,你想过吗?你走了,这个家还会像现在这样凌暖这样快乐吗?我无法想象这个家没有你是什么样子,没你,我就成了世界上最可怜的男人。吃不好,穿不好。”
凌曼茵在他怀里感觉着他心脏剧烈的跳动,什么都不说,真的好凌暖啊,这个怀抱,她都习惯了。她一样舍不得这个怀抱这个男人,就让她忘了那次伤痛,留下来,勇敢的和他再次开始,老天应该厚待他,他是好男人,她需要他,他也需要她。
凌曼茵低声道:“我再考虑考虑,我毕竟都和钱主任开始读博了。”
“考虑什么嘛。”窦志航和她像个孩子似的撒娇,轻轻椅她的身体:“我不让你走,你要是去美国,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看你舍不舍得,你说我这么忙,你还要让我腾出时间哭闹上吊,你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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