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茵刚刚出院刚刚手术后的身体状况,窦志航深知不能“碰”她,可他们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可以名正言顺的睡到一张床上,和以前在家里偷偷的欢好不同,和在北京的相聚不同,这里是他们的家,洗泽的窦志航用浴巾裹好自己的小妻子,把她抱出卫生间,像以往那样为她吹头发:“我们郑队说了,女人小月子要养好,要不,将来会留病根。”
“你们郑队说的?”凌曼茵侧脸看他,“你怎么什么都和他说啊。”
“不是我和他说的,你们医院的事,局里没几个人不知道,他自然。”凌曼茵想想,也是,这起医闹殴打医生的事,全国人民都快知道了,他们警察要是不知道岂非怪事。
“郑队是好心嘛,他说当年他媳妇生女儿他都没在手术室外等着,媳妇为此伤心的要命,最后都影响他们的感情了,婚姻都是小事组成的,他让我要防患未然。”
凌曼茵认真起来:“我不会,我早做好准备了,你们除了加班就是值班,要不就是备勤,我也总值班,我不会怪你不能经常陪我。”
“我们局长说了,这次先不给我放假,周六日让我陪着你就是小长假,等我们婚礼后给我一次年假,让我带你出去玩。哥哥我工作七年一次年假没休过,一次五一十一长假也没休过。”
凌曼茵也认真起来:“你真能休一次年假吗?那能多长?”
“如果给我年假加上给我婚假最好,十多天呢,我提前向组织申请就行,我想带你出去走走,你想去哪里曼茵?”
凌曼茵认真的想了想:“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现在是你妻子,跟你去那都安心。”
“我媳妇真贤惠。”窦志航摸摸凌曼茵的脸,“可是无论你多贤惠,我再不借着结婚的机会出去走走逛逛,估计直到退休,我是见不到什么世面了,我一定要出去,不行,我就抱着我们局长的大腿嚎。”
凌曼茵一听憋不住笑了:“我不敢想象你抱着韩局长大腿哭会是什么效果。”
“什么效果,他肯定一脚把我踹一边去。”窦志航哈哈大笑,“不管他多想踹我,我也要努力争取,一定要带着你走出国门。”
一个月后,窦志航和凌曼茵的婚礼在一个周六举行,基于窦志航多年的人脉和交友交往,窦翰文刚刚的提拔,许院士的桃李满天下,凌曼茵的爷爷奶奶的爱徒也不少,许毅山的人脉,凌曼茵的好友同学和同事为了表示祝福,不值班的几乎都来了,因此这个婚礼人数控制了又控制,还是来了几百人,他们的婚礼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西餐厅,其盛大隆重一点不亚于当年苏映川娶凌曼茵的婚礼。
婚礼过后,他们回到那间别墅,一个月的禁忌已满,窦志航终于和自己的妻子可以真正享受二人世界的甜蜜。婚礼后第三天,他们一起去了马尔代夫住了半个月,在那个凌暖的海边享受真正的蜜月,等两个人回来,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发现凌曼茵变得丰满健康多了,脸色红润,极具女人的丰盈美丽,再不是之前那个瘦弱的女人。
日子如流水般流逝,很快第二天的春天来了,夏天也要来了,幸福也如流水般静静满溢在他们之间,凌曼茵和窦志航都经常加班,他们尽量把彼此的值班夜调整到一起,争取一起值班,争取另一个人也尽量不在家独守空房,但是即使这样,凌曼茵在家等待的夜晚还是大量存在的,窦志航给她买了一个长毛绒的玩具熊,告诉她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这个熊可以陪着她,这种把她当孩子的做法,凌曼茵无法拒绝,窦志航竟然还给她买了一个叫多丽丝的玩具娃娃,会说话,会应答,会唱歌,会叫妈妈,还会说几句英语。
窦志航鉴于医嘱,在另一方面也对凌曼茵严格保护,绝对不敢大意,什么安全期他们不敢相信,一旦有夫妻生活绝对少不了杜蕾斯的出现。不过有的医生也说半年后应该恢复差不多,窦志航和凌曼茵商量想一年后再考虑要孩子的问题,不过很多事,从来是变化比计划快的,夏天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改变了他们的计划,他们的宝宝也在计划前孕育了。
这个城市的夏天七月最美也最浪漫,可是六月底,窦志航又去外地抓捕嫌疑人,没几天他回来了,正好赶上周六凌曼茵不值班,那天上午雨下的很大,回到局里交接清楚后,凌曼茵开着自己的途观车去接窦志航回家,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了,两个人说好一起出去吃饭,一上车极其疲惫的窦志航坐到副驾驶座位上就昏昏欲睡,此时的两个人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雨越下越大,去那家酒店的路上水位开始慢慢升高,城市内涝已经成为很多大城市的普遍现象,凌曼茵开到一半路程,她觉得不能再开了,她看到前面的路上,有小轿车已经进水熄火,她看看身边昏昏欲睡的丈夫,摸摸他的头,他真的是太累了,她掉头想往自己的家开,发现水位已经相当深了,她着急起来,但是她依然没意识到危险性,他们汽车所在的这段路是这个城市的一段低洼路,旁边就是这个城市的一段内河,还有有泄洪沟,多少年,起码她长到27岁,这个泄洪沟都没有真正使用过,因为从来没有那么大的内涝和雨水需要这个泄洪沟。
没等她犹豫思索,从上游汇聚而来的雨水越来越多,凌曼茵惊悚的发现迎面而来的有一台漂浮的小汽车,她大惊,想停车,但是她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车的方向,水位好像分分秒秒在迅猛增长,迎面而来一台被弃的小汽车狠狠的撞向凌曼茵的途观,凌曼茵刚想叫醒身边的丈夫。
他们的车前窗就被那台小汽车撞碎,那台小汽车很快又随水飘走,他们的汽车被撞到山水沟的位置,山水沟没有护栏,在没有丝毫阻拦的情况下山水沟入水处像一个漩涡把他们的车连同他们两个人一块卷进了水里!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刻,这场大雨已经淹没了这个城市很多中心要道,因为被那台小汽车撞碎了车玻璃,途观车立刻大面积进水,睡梦中的窦志航头重重被撞击了几下,在睡梦中他昏了过去,身上系着安全带的凌曼茵只来得侧脸看他一眼就和他一样随着车跌落到内河里,那段内河平时并不深,但是突如其来的暴雨已经让它的水位大涨,凌曼茵只觉得眼前瞬间都是水,她在跌落到内河的时候是清醒的。
车随着水流彻底跌落到内河,晃了晃,停住了,她本能的在几秒钟内迅速回身解开解开窦志航身上的安全带,又迅速的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污浊的河水已经几乎快到他们的胸口,凌曼茵此刻没有恐惧,没有害怕,因为她根本没时间害怕。
在她去解窦志航身上的安全带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他已经昏迷,她只知道她要把自己的丈夫带出去,凌曼茵深吸一口气,仰过自己的身体,用一只胳膊架起窦志航的头,以仰泳的姿势带着他游出汽车,因为她的身体在下,在游出汽车前车窗玻璃的那一刻,她的后背被深深划开几道划痕,鲜血随即涌出。
瞬间她觉得后背刀割般的疼痛,可是她头脑中只有有几个字:游上去,游上去,不过几秒,她就一口气把窦志航带出了汽车浮到河面,她睁大眼睛看看四周,还好,旁边不远处就是一处过街桥,那里是高地,桥下有扶栏,也就不到十多米,而那高地还有几个钓鱼的男人,那几个男人眼睁睁看着途观汽车从他们眼前坠落。
本来想迅速撤离,可是他们很快发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男人游出水面,那个女人每泳一下,后背都会咕咕冒出鲜血,那个女人带着的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几个男人被震惊了,他们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女人带着那个男人游向他们,突然意识到什么,女人极力托高那个男人的头游向他们,几个男人同时伸手,把那个男人先拉上高地。
然后,他们又把那个几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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