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赚得全世界的钱,最后都能带走吗?”
苏映川犹豫片刻:“也好,等曼茵身体复原了,我知道准信,我陪你和妈我们一起出去逛逛,我想去欧洲一些小国看看,别的地方该去的都去了。”
“好好,去哪里都行。”
苏映川很快得知凌曼茵要出院了,结果出院的当天窦志航亲自来接她还求婚,一个月后,他们就举行了婚礼。
苏映川在吊椅上晃来晃去,他听到母亲陈小萍的敲门声,可是他此刻心里全是泪,他想起当年结婚前,为了**这吊椅的安全性,他几次亲自坐在这吊椅上**,他要求是两个成年人能一起坐住,后来又提出要求,能承重三个人。
是的,他那时把他们的孩子算了进去,可是今天就在今天,他彻底失去了那个怀过他骨肉的女人,如果不是他性急,再等两年,那个孩子会不会在他们的婚姻内出现?他记得婚后一年多凌曼茵一直不怀孕,他去过本市一家据说很灵的寺庙找到住持和尚算命,老和尚问过他的生辰八字对他说:“先生,你子息不多,得子也晚。”就不肯再多说一句话。
他不甘心,在香港托朋友找一个懂易经的大师算命,也说他得子很晚,子息不旺,拿凌曼茵的八字去算,人家也不肯多说,只说:此女美貌且富贵,旺夫旺子,命中有三子,二十多岁的时候要经历两次人生大灾,那时候他不敢也不愿意置信,怎么可能曼茵命中有三子,他却子息不多呢,他们有三个孩子还算少吗?
可是他的曼茵今天就是成了别人的新娘啊。难道人真的有命运一说?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安排他们各自的宿命?
陈小萍看着儿子的样子,作为女人,在她听说儿子强迫过凌曼茵的事后,她就知道儿子是真真正正彻底失去凌曼茵了,如果说离婚已经是一次失去,还可能有补救的机会,强迫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她作为女人很清楚,可是这个眼前的男人,是她一手带大养大的,她知道他所有的骄傲知道他的不甘心,但是她和他早已经无能为力,她的儿子在一次错误之后,整个人生都翻转了,他的情感,婚姻和未来都在他自己手里彻底改变。
“川川?”陈小萍坐到旁边的一个沙发上。
苏映川抬起头,眼神迷离:“妈,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陈小萍有些哽咽:“川川,妈就是来陪陪你。”
苏映川下了吊椅,走到母亲身边单膝跪了下来,把头埋在陈小萍腿上:“妈,我知道曼茵恨我,窦志航恨我,曼茵的姥姥姥爷,舅舅舅妈,她的爷爷奶奶还有她妈瞧不起我,妈,你会不会因为生了我这个儿子也觉得不光彩?”
陈小萍的眼泪落了下来:“川川,别这样说,在我眼里你始终是个好孩子,聪明,孝顺,懂事,知礼。”
“妈,那是在你眼里。在曼茵眼里,我可能禽兽不如。”
陈小萍搂住儿子的头:“川川,曼茵如果恨你,恨毒了你,她会告你的,她还是宽恕了你啊。”
“这样我更难受,妈,我倒希望她告我,我进监狱呆几年良心会安稳。”
“别说傻话了,那你这辈子就毁了,我们家就毁了。”
苏映川抬起头,眼里无泪:“妈,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用心爱过的女人啊。”
陈小萍犹豫了一下:“川川,其实,我不否认她是你深爱的女人,可是在你自己和曼茵之间,你更爱的是你自己,要不,你也不会和她分开。”
苏映川愣愣的看着母亲,这样的话,除了自己的母亲无人敢这样对自己说,随即他低下头去:“是,我更爱自己,但是在异性之爱里,我真的是最爱她,这样我都没好好珍惜她,过去我爱自己胜过爱她,现在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我希望她幸福,我能给她幸福,可是什么都晚了。”
“是晚了,孩子,可是谁的人生没有遗憾,没有做过错事,如果你真的爱她胜过爱自己,那她找到归宿,你应该替她高兴,祝福她。”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苏映川直摇头,“我承认,窦志航比我有担当,比我心胸宽阔,也许他比我更爱她?”
“川川,你想过吗?窦志航没嫌弃曼茵结过婚,也知道她婚后两年没孩子,可是他娶了她,他一定是真心喜欢她的。”
“我知道我知道。”苏映川再次抬起头,“妈,我还是爱的不够对不对?我根本不是像自己说的那样爱曼茵,两年没孩子,我就受不了了,我去找刺激,你说的对妈,我爱的不够,其实我一点都不聪明,我只是自恃聪明,觉得自己聪明而已,所以我以为我婚后的不忠不算什么,只要曼茵不知道就不是伤害,被人欺骗是活该。”
陈小萍摸摸儿子的头发:“生活已经给你上了血淋淋的一课了,川川,往后看吧。”
苏映川抬起头突然微笑起来:“妈,我有个要求,你和我爸这几年不要逼我再找女朋友结婚好吗?不到四十岁我不会再考虑婚姻问题了。”
陈小萍看着微笑的儿子:“川川,到今天这个地步,爸爸妈妈不会那么不理智的,你现在心里还进得去别的女孩子吗?即使有优秀的女孩子,你心里的人不是她,我们逼你结婚,再让你喝一杯我们为你酿的苦酒吗?你心里够苦的了,做父母的有什么过多的希望,无非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幸福,但是你也要答应妈妈,以后还要好好生活,不要自暴自弃好不好?妈妈这辈子就你一个孩子,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平平安安的走好以后的路。”
苏映川认真的看着母亲的眼睛缓缓的道:“妈,我会好好生活的,少年狂傲,青年不羁,中年跌倒的我该好好梳理下自己的过去,将来好好的面对未来,我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对不起曼茵对我的宽恕,更对不起你和我爸的养育之恩,妈你相信我,只是我需要时间,我一定要看到曼茵幸福了,才能安心开始自己的生活,您能懂我的对吗?”
苏映川在第二年得知凌曼茵河里救出窦志航并怀孕后,竟然含泪微笑起来,他心里清楚: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此生已经不能分开,她孕育了新的生命,是那个他不知道男女的自己的孩子的弟弟或者妹妹,他们的孩子没有见到这个世界和蓝天,她要做妈妈了,她应该是幸福的,那个男人也应该是幸福的。
因为他们用生命彼此珍惜着对方的生命,这时候的苏映川在去年和父母欧洲旅游一圈之后,突然在本市的一家基督教教堂受洗成为基督徒,而那个教堂凌曼茵的姥姥周日必去礼拜,他们成为教友,凌曼茵的姥姥对苏映川比以前要好,关心他也帮助他,他想知道凌曼茵的一切信息,姥姥也会告诉他,苏映川和她的姥姥成为“忘年交”。
亲亲一岁后,凌曼茵的姥姥经常和凌院士带着重外孙女到教堂,凌曼茵因为工作忙孩子小,周日去教堂去的很少,姥姥也不勉强她。苏映川喜欢抱着窦亲亲,也喜欢哄那个孩子,直到有一次,凌曼茵偶然去教堂接姥姥回家,才发现苏映川在礼拜后竟然抱着亲亲和姥姥他们一起出来,她远远的看着那个男人,他们已经几年没见了。
那个男人气色还好,脸上有了平和的意味,不再像以前那样桀骜不驯的样子,他看见凌曼茵的车,有些尴尬,把亲亲交给姥姥,没走过来,目送亲亲和太姥姥太姥爷上车,凌曼茵的姥姥上车后对外孙女道:“他已经知罪悔改,曼茵你也要放下过去,像主那样做到真正的宽恕他,你知道主被钉在十字架的时候还说‘父啊,宽恕他们,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
有亲亲在,凌曼茵不好多说什么,凌曼茵回头看看姥姥,笑笑道:“我早宽恕他了,否则我如今也不会获得快乐和幸福。”
后来又有一次在教堂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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