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一匹难以训服的烈马。你知道马主是如何训那些烈马的吗?马主把不听话的马拴在马桩上,不停地用鞭子抽,一次就抽到位,抽到它听话为止。”
看着窦煜往床边走,我惊恐地说:“你的药费我来付,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
窦煜邪笑地望着我,我颤抖起来,这小子该不是变态狂吧,我尖叫:“你不要过来,我付你精神损失费,你开个数,我马上回普吉给你。”
“茉莉,你不要怕,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读书人,我会用文明的手段爱你。”说完他脱掉我的衣服把我往卫生间的浴缸抱。
“煜,等我们结婚再这样。”我马上笑着望着这个撒旦。
“新社会了,我们先试婚,回国在结婚。”
窦煜把我放到浴缸里,打开了水阀,然后他把卫生间的窗户打开,帘子也全扯开了,潮湿的海风徐徐吹进来,宁静的安达曼海就印在眼前。海水轻拍着沙滩,如同妈妈哼的小夜曲,天上的飞机如流星般划过夜空,慵懒和从容随之而来。
窦煜见我安静下来不再尖叫,才慢慢下到大浴缸里。
见他贴过来,我立刻把盖在身上的浴巾压好,说:“小子,你对珍妮也是这么不尊重吗?”
窦煜笑笑:“茉莉,珍妮是我的老师,她教会我很多东西,她让我知道如何全身心放松地享受*,我和她在性上面很和谐。”
“你这小子,看你如此难忘旧情,还跑回国干什么?难道国内少你这样的催花手,下请贴让你回来祸害人?”
窦煜愣了一下,把我的头抬起放在他怀里,他抚着我的头发说:“茉莉,人生是分阶段的,珍妮只是我一个阶段的难忘,你却是我永生的美好。”
说得如此肉麻,不知这句话对多少女人讲过。我白了这小子一眼:“你这小子的脑袋看样子是怪兽的脑袋,放弃大好前程,放着爱人不要,跑到这鬼地方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窦煜哈哈笑起来:“茉莉,你要是弱女人,这世界就没有强人了。茉莉,其实我骨子里还是最爱中国女人,从我一见着你张牙舞爪的模样,我就想征服你。”
恶魔!撒旦!我转过了身子。
“茉莉,知道贾宝玉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窦煜在我耳旁边吻边说,我摇摇头。
“女人的身子是水,有了男人爱抚的女人是活水,幸福会让她会越来越美丽。但不管多漂亮的女人,失去了男人的爱抚就如深井里的枯水,慢慢失去活力直至枯死。”
这小子比女人还了解女人,不知这小子在女人堆里打滚了多久。
清晨,阳光照进来,窦煜抱着我睡得好香,我悄悄挪动着身子,这小子没醒。我赶紧穿上纱笼,翻着这小子的衣服,我要找出钱好逃离这里,要是走晚了,我怕是会沉沦。
我刚找到钱包,准备掏钱。
“女贼,想偷什么了?”
这小子在我身后问,我手上的钱包掉到了地上。这小子把我转过来,看着我。我低着头说:“煜,我只是想借几百块钱,我回普吉还你双倍,啊!不不,还你五倍可以不可以?”
“你还真是匹难于训服的烈马,看样子我昨晚还没让你满意。”说完他扯下我的衣服。
我百般惊恐,这小子太厉害了,我受不了他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