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坐在大象身上,他正低头吻我的唇。
我慌张地说:“窦总,我想起来怎么到酒店。”
窦煜关了手机,微笑地望着我说:“吴部长,我看你也不是一根筋拎不清,你还是挺识实务的嘛!”
当着我们部里的人,他这么奚落我,我默默地不说话。
周云笑着上前解围:“吴凤仪,你不是说家里有事吗?你赶紧安排好把窦总带到酒店。”
我慢慢拿起手机走到窗口给蛋糕店打电话,让他们把蛋糕送到我婆婆家,因为相熟,他们也就同意了。
打完电话,我走到窦煜旁边低声说:“走吧,窦总。”
一路无话上了车,趁他系安全带的时间,我死命地扑上去,掏他的口袋。
“哈,想毁尸灭迹呀?吴凤仪,你不用搞得这么吓人,好像黑社会一样。来,我把手机给你。不过了,我做了好几份备份,上面还有我们*的*,你要不要看?今晚你和我回家,我一段段慢慢放给你看。”
我住了手,绝望地说:“你无耻。”
“是,我不仅无耻,我还下流,我就是喜欢折磨你,就是喜欢让你在我身下像猫一样的叫唤。”
我惨白着脸呆坐着,那个魔鬼又说话了:“吴凤仪,你不是挺厉害的一个人吗?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竖着一身的尖刺吗?怎么不扎人了,看过猫戏老鼠没有?我现在就慢慢玩你,玩到你跪地认错为止。”
我冷笑起来:“听说有种癞皮狗整天朝人嚷嚷,也不觉得恶心。又听说有种疯狗见人就咬,也不觉得有病。不过了,我是人,人怎能和狗一般见识,您说是吧?窦总。”
这臭小子马上黑了脸。哼!跟我耍嘴皮子,小子,你还太嫩了点,也不看看我是什么出身。
这小子不用我指路,自己把车开到海上海来了。
我下了车,回头对他说:“老板,要不要我替您开车门,让女人侍候您,更符合您尊重女权的思想吧!”
“好,既然你这么想侍侯我,我也不客气了,你给我开车门,扶着我下车。”
“窦总,您等着,我来给您开门,侍候您。”
我走到车后,马上朝酒店里跑。想要我给他开车门,把脑袋想偏了去吧,二傻子一个。
进了酒店,窦煜跟着也到了酒店,他抓着我张狂地笑:“茉莉,我还真以为你有多大的胆了,搞了半天,你也不敢跑远呀!”
我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手,可他的手越抓越重,看着同事已经陆陆续续进来,我低声对他说:“煜,你放手。”
“死女人,你今天和我坐在一起,我就少让你难堪,否则,我今晚整死你。”
无奈,我和他到了主宾席。不一会李小莉她们到了,我看着李小莉如见了救星般,我热情地呼唤她,把她拉到我这桌,想我这刻的热情,比沙漠里的太阳还要热吧。我对这着李小莉说着无比动听的话,把她夸得如观世音一样慈悲,如天上的仙女一样美丽。
李小莉吃惊得望望左右,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凤仪姐,你是在夸我吗?”
真是个猪脑,我不是正望着你在说话吗?
窦煜嘲笑地说:“呵,李小莉,我还以为我不适应你们吴部长,看样子你也有同感啊!你们的吴部长可是个嘴上喊哥哥,暗地里拿家伙的人。”
李小莉愣住了,窦煜不依不饶地接着说:“有句古话就是说的你们吴部长这样的女人,毒蛇口中牙,黄蜂尾后针,两般尤未可,最毒妇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