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
泪开始滑落,我擦擦泪水说:“算了阿林,你忙吧,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凤仪,你真的没什么事吧?”
“没有什么事,我只是好想你,你早些回家,我好想你。”
窦煜一直静静地看我打电话,我把电话砸在床上,对着他吼:“你这杂种,你今天不把我整死在这床上,我还不罢休了!”
“死女人,是你要我整死你的啊!可别怪我下手重。”
他这个王八蛋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怕是得了失心疯!看他今天的做法,如受伤的野狼一样,逮人就咬。
现在摆在我面前就二条路:要么就活,要么就死。可我犯得着为这王八蛋去死吗?不值得,不管怎么说,要死也要死得重于泰山。一个女人死在床上像什么样子?那可真比爆炸新闻还爆炸,这个风头不是我这种人能出的。
“好,我认错,是我错了,我不该欺骗你,你要打要杀我毫无怨言,只求菩萨老爷你大发慈悲,不要把我整死在床上。我要是死了,以后谁来满足你的*,你说是吧?”
窦煜冷冷看我一眼,然后到床上睡觉去了。
我拣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穿上出去,拿到手上一看,已经被那王八蛋撕得没一块整的了。我慢慢挪到窦煜旁边坐下,窦煜没理我,只顾睡他的觉,我推推他:“煜,我要回家。”
“我没说你不能走,门是开的,你可以马上就出去。”
我不说话了,这王八蛋不是人,我呆呆坐在他旁边。这时窦煜电话响了,他拿电话看看号码说:“是陈小林打来的,你跟他说,你要出差一周,我就想法把你弄回家。”
我瞪了这王八蛋一眼,接了电话。
陈小林担心地问我,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电话为什么没人接?
我告诉他,我马上要出差一周,我用的是同事的电话,陈小林也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我打完电话,看见窦煜倒头又睡,我拉他说:“起来,你不是说想法让我回家的吗?”
他没动,只是懒懒地说:“你叫唤个什么?到送你回家的时间,自然送你回家。”
看他闭上眼睛又睡觉,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直到门口有敲门声,他才慢慢起床开门。进来的是陈娟,她小声说了几句话,窦煜点点头,陈娟出去后,窦煜慢条斯理地踱到卫生间,快速地洗了澡,出来后他精神又百倍了。他在壁柜里找出一套内衣*给我穿上,把纱笼给我套好,轻轻把我抱到沙发上躺着,然后他把地上的碎衣服用床单包好,丢在门口才打开了门。
陈娟进来后,温和地问我:“你还能走吗?”
我慌乱地答应着她,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慢慢站起来往门口挪,陈娟小心地扶着我,我的腿不停地打哆嗦。窦煜把我一下子抱起来,我推着他低声说:“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吴部长,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会议室开会,没有人会看见。”陈娟马上解释。
陈娟把我们送到车上,车里有好多东西,我的包也在车上。窦煜吩咐陈娟:“对公司的人说我回了厦门,吴部长流产,请一星期病假,让公司的人不要去打扰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