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打了个寒颤,被窦煜拽到车里。一路上,窦煜都用闽南话和接机的几个人说着事,看那几个人神态,估计是在汇报工作。窦煜一边听,一边瞟一眼窦胜男,窦胜男努力保持着笑脸,但我能感觉到窦胜男内心的害怕。看窦胜男的年龄要比窦煜年长上十岁的样子,不知为何?窦胜男好像特别怕窦煜。
车开到和平码头,窦煜拉着我下了车,一艘快艇已经停在岸边侯着我们。
窦煜柔声对我说:“茉莉,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我们鼓浪屿空气非常好,非环保的车是不能上岛的。岛上的环境特别适合孩子健康的生长,我们的孩子以后也要长在这里。”
我没答话,他一句话比一句话让我心惊,一句话比一句话吓死人。
他也感觉到我的不安,他紧紧地把我搂在了怀里,在我耳边轻轻说:“别怕,我爸妈特别的开明。”
他虽是这么安慰我,我却大汗淋淋。厦门比上海温度要高许多,走得时候,因为赌气没有带多余的衣服,这下又是怕又是热,脸上淌着汗,手心也沁出了汗。幸亏今天没化妆,不然窦煜的爸妈还以为他带了只大花猫回家。
上岛后,他拉着我的手到了菽庄花园旁一座法式别墅。这座别墅经典、优雅、高贵和浪漫。灰蓝色的屋顶,白色阳台上的门窗是高高的墨绿色百叶窗,摆放了很多花草,生机盎然。外墙漆成奶黄色、侧面的墙上是锦被绿盖的爬山虎,雕花的廊柱线条制作工艺精细考究。别墅的色彩运用的夺目,却不是艳俗,经得起岁月的考验,别墅门前草坪修剪的很整齐,院子里开着似锦的繁花和几棵苍翠的古木。
窦煜低头看着我说:“茉莉,你中意这里吗?”
我默默不说话,难怪窦煜举手投足之间,透出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雅。鼓浪屿的别墅都是有着厚重历史的,每一栋别墅,都是一个人生的传奇,都是一个家族的荣耀,他生长在这种环境里,从小受着文化和音乐的洗礼,自然显得贵族气十足。
窦煜见我不说话,指着院里的一棵华冠树说:“茉莉,你知道那是什么树吗?”
我摇头,他望着我笑起来:“梧桐树下有凤来仪,这棵树是凤凰树,现在不是花期,凤凰花开的季节,片片红云似团团火焰。明年花期的时候,我给你在树下做个秋千,摇你和我的宝宝。”
我尖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听到我的尖叫,屋里出来一个妇人。
这个妇人长得慈眉善目很是富态,她穿着家居的月白绸衣裤,笑着看着我和窦煜,很是亲和。
听着窦煜叫这妇人妈,我暗暗吃惊,刚才我不停地揣摩窦煜的爸妈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原以为像这种大家的夫人应是满身的华贵,雍容中透着距离,没想窦煜的母亲却如邻家大婶一样和气。
我呐呐地叫着伯母,她牵了我的手回屋。正忐忑不安间,见窦煜笑着对他妈做鬼脸,心里一慌,没注意脚下的台阶,一下子摔个狗刨。
窦煜哈哈大笑起来:“茉莉,你还没过门就行这么大的礼,过门之后不是更加地听话乖顺。”
我恨得牙痒痒,又不能在这么多外人和他的母亲面前发作,我回头瞪他一眼,马上若无其事从地上爬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地拍拍腿上的灰,昂首阔步进了客厅。臭小子,想看我笑话,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不让我乱说话却没要我不乱动吧,我现在就来学学女阿飞,把你亲朋四友全吓跑,让你把我往家带,我让你自己塌自己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