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契,也还可以赎身,更何况现在是新社会,人人都要讲*。”
我爸顿时气呼呼地瞪着我,我妈忙劝他。这时,我家座机响了,我爸没有去接电话,我也坐着没动,我妈跑去接着电话。当听到她笑眯眯地叫着煜时,我冲了过去,从我妈手里抢下电话,我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清清嗓子用沉痛地口气说:“煜,我们家现在出了些状况,现在正忙得不可开交,你的心意我已转达给我妈了,我妈要我谢谢你。”
“茉莉,我刚才听妈说话,精神头好像还蛮好的嘛?”
我看我妈一眼说:“煜,好一阵歹一阵很正常,毕竟现在医学也比较发达。”
窦煜还是狐疑地问东问西,都被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勉强掩饰过去了。窦煜电话一挂掉,趁着我爸妈没注意,我悄悄把电话线给拔掉了。吃完饭,我又给窦煜发着短信,说我妈的身体需要静养,要他有事给我发短信。
就这么赖在家里当鸵鸟,直到窦煜说他马上来成都,我才说着明天回厦门的话。
第二天拎了个手袋回厦门,我爸指着我的行李箱说:“茉莉,把你的行李都收拾好,都给我拿回厦门去!”
马上嬉皮笑脸地对我爸说:“爸,行李下次回家再拿走,我把行李放在家里陪您,您就当这些行李是我一样。”
我爸叹着气,不再和我纠缠,我赶紧打开家门溜了出去。在回厦门的路上,我越来越烦恼,我真的怕回厦门,真的想逃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下了飞机,提着手袋走到出口,意外地看见了窦煜,几日未见他消瘦不少,眼神也深沉好多。他看到我马上把我搂得紧紧的,暗暗推开他:“煜,这里是公众诚,不要搞得这么肉麻!”
他愣了一下,松了手来提我的手袋,我顺口说:“谢谢。”
他身子一颤,手袋掉到了地上。
我弯腰捡起了行李,他楼着我的腰不再说话。出机场大厅时,我看见那个淫贼王强,他灰头土脸,右手臂缠着厚厚的石膏。我们从他身旁经过时,他点头哈腰地给我们问好,他看窦煜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窦煜冷冷瞟他一眼,搂着我上了候在门口的车。
车没有开回我们的家,开到了和平码头。窦煜平静地说:“茉莉,我把房子赎了回来,以后我们就在鼓浪屿生活,我们的孩子也在这里生活。”
轻叹口气,没有接他的话。
晚上吃着何嫂做的饭,让我想起第一次来厦门的事。那时为了避开宝珠的无理取闹,跑到厨房跟何嫂学做土笋冻,没想几经周折,我又棕了这里,又吃上了何嫂做的土笋冻。
何嫂看到我回家吃饭,笑呵呵地说:“吴小姐,你不在家的时间,煜天天跑到厨房闻你做的红酒,看他那个样子,好像是渴了八百年的酒鬼一样。”
心突然好酸,见窦煜柔情地看着我,马上跑到厨房揭开密封的酒坛子,舀了一大杯红酒出来。
“煜,你尝尝看,这是我第一次酿酒,不知味道怎么样?”
窦煜尝了一口,大赞好喝,说跟妈妈酿的酒味道是一样。我半信半疑地也尝了一口,确实做出了和妈妈一样味道的红酒。想我第一次酿酒,就做的这么好喝,马上开心地说:“煜,我现在不愁失业了,以后就算没有工作,我也可以养活自己。”
“茉莉,你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现在怪得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窦煜满脸的烦闷。
他满脸是笑地说:“宝贝,今天放你假,中午我带你去吃饭,明天你再到公司去上班。”
拉着他的手说:“煜,我也好累了,我以后不想去公司上班,我想呆在家里。”
笑容慢慢从他脸上消失,他沉默好一会才说:“茉莉,如果你累了,在家休息一阵子也好,正好养养身体,我们好要个孩子。”
上午十点多钟的时间,何嫂敲我的房门,说是公司的律师找我。马上收拾好下楼,问在客厅喝茶的许律师:“许律师,公司出了什么事?”
许律师忙说:“吴总,公司一切正常,是董事长让我给你送几份文件,要你签个字。”
打开文件粗略地看了看,窦煜把他名下的动产和不动产全过户到我的名下,我合上文件还给了许律师。
“吴总,董事长吩咐一定要让你签字,这样我才好去办理过户手续。”
看着许律师的焦急,我沉思着说:“许律师,你先把文件放在这里,等一会我亲自给窦煜。”
许律师只得把文件留了下来,许律师一走,我把文件撕碎了扔进马桶。窦煜看中我,就是因为我不爱他的钱,现在他又拿着这些东西来诱惑我,如果有选择,我宁愿做一个有尊严的清洁工,也不愿意做一只富贵的哈巴狗!
中午窦煜回家,我正坐在阳台上发呆,他笑着问我:“茉莉,那些文件在哪里?”
我淡淡地答:“煜,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他笑着说:“老婆,女人比男人会持家,我给老婆打工会更有动力。”
我看着无边的大海说:“煜,过户要花不少钱办理相关手续。我们现在日子虽是好过了,但还有多宗土地未开发,现在国家又出台了新政策,拿地后必须在二年内开工,否则会收回土地使用权,我看过户这事以后再说吧!”
“茉莉,只要我们结婚,财产过户就有正当理由,花不了多少费用就可办理过户手续。”
“煜,我不想草草地嫁给你,怕你不能会我一个盛大的婚礼,明年我们在结婚吧!”
窦煜没有再坚持,拉我外出吃饭。吃饭的时间,虽然我也说话,但刻意保持着淡淡的距离,窦煜越来越沉默,脸色也越来越差。
虽然现在我和以前一样做着窦煜的女友,却暗暗在考虑日后的路怎么走?重做老本行,我现在是心力交瘁,做文案策划又极其劳心,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做些放松心情的工作。
一日,我看到插花培训班的招生广告,马上跑去报名参加培训班,日后就开个楔店吧!能养活自己,有点闲钱四出走动就满足了。
爸妈他们现在鼓浪屿和泉州两边住,他们回家住一段时间后又会回乡下住一段时间,妈妈说乡下空气好,对爸爸身体有好处,爸爸的脸色确实也比以前好了许多。有时我和窦煜也会到泉州乡下住上两日,爸爸悉心地指导窦煜在复杂的政商交叉环境中把握好与政府之间的关系,平衡各种的权力与利益之间的尺度。
煜在美国接受的是西方文化的教育,他在经营上面有着开拓创新的能力,但在国内处理各方面的关系,还需要爸爸给他参谋指点。不过煜的悟性和适应能力非常强,他利用现有的资源,无利润开发安居房,为政府解决中低收入人群住房的困难,这样即分担政府的压力,同时也为顺华以后的道路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爸爸指导窦煜的工作时间,妈妈偷偷教我治理窦煜的法子,让我学御夫术。妈妈虽然传统,但她是一个智慧的女人,不仅把家操持的井井有条,还让爸爸无比的眷念她。妈妈说夫妻之道是一门大学问,是要讲究方法和策略的,我虽然面上虚心地听着,私下里是左耳进右耳出,没放在心里,马上就要离开窦煜了,没必要费那精神。
在厦门的时间,我除了去上插花培训班,就是去相思古道捡相思树叶。我仔细挑选形状好的叶子,回家后就给这些叶子着色,然后把它们一片片放在院子里晒干。
窦煜常默默地盯着我晒树叶,他看我的眼神有着忧郁和不安,他还偷偷把我的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片。我虽然心里也不好受,但清楚感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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