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遂过来看看,果然没有猜错呢。”
云妃也是一脸和气的笑着,“可不,还特意把您的准新媳妇请来了。”
皇后一愣,转眼在人堆里发现了与众人有些格格不入的朱茉莉,她刚听说朱茉莉面目破损的时候,就打心底里拒绝这位准媳妇,可是最终她还是要被迫接纳她,但一想到她亲手抚养大的王爷却只能娶到这样一个容貌丑陋无家室又无才学的女子,实在让她这个皇后的面子挂不住。
“呵呵,皇后姐姐,您还没见过她吧。”
朱茉莉正想趁着人多的时候溜掉,可突然被人一下子推出了人堆,惊了一下,抬眼便对上了皇后一双带着有淡淡厌弃的眼神。
“皇……皇后娘娘金安。”朱茉莉赶忙跪下。
“罢了,免礼吧。”皇后扫视了一眼众人,趁机将云妃得意的神色尽收眼底,她便全部明了,原来这云妃算准了她今天会来,特意请朱茉莉过来羞辱的不是朱茉莉,而是她。
转瞬间,她的眼底已恢复的平静,仍旧一副温和大度的笑,“云妃妹妹真是细心,本宫正想找个机会见见茉莉,这样吧,你们继续聊,本宫就不打扰大家的雅兴了。”
“哎,皇后姐姐哪里的话,我们可都巴望着您来呢。”云妃装作一副不舍的样子,旁人若是不知晓二人关系的,还以为这两人的情谊十分深厚。
皇后淡然一笑,“你们有这一份心就好。”皇后转过脸对朱茉莉道:“茉莉随本宫走吧。”
“啊,哦。”朱茉莉赶忙跟了上去,但心里却更加没底,不知这位皇后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恭送皇后娘娘。”
云妃高声恭送,满眼尽是得意。
朱茉莉跟做梦一样的,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见到了皇后娘娘,而且还被带到了皇后的专用游船上,她缩在游船的一角,拿眼睛偷偷观察着传说中的她朱茉莉未来的婆婆。她的未来婆婆和刚才的那一群后宫女人来比,姿色要算下等了,眉浓额阔,不像一般柔美的女子,倒是有一番不怒而威的大家气派,这让朱茉莉有一种压抑感,见皇后那般模样似乎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主儿。
“准王妃,船到岸了,您请下船吧。”正在这时,春晓走到朱茉莉身边,轻声说道。
朱茉莉怔了一下,本想着皇后将她带走,定也有一番问询的,却不曾想这一路都没有搭理她,这让她心里没有底,不知这皇后对她的印象如何。
“准王妃?”见朱茉莉没有什么举动,春晓又提醒似的喊道。
“哦,”朱茉莉回过神,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恭身拜谢道:“多谢皇后娘娘。”
朱茉莉说完,偷偷看了看皇后依旧没有别的举动,只好悻悻而去。
听脚步远去,皇后睁开眼睛,春晓忙过去将她扶起,来到护栏前看着朱茉莉离去的背影,兀自叹了口气。
“皇后为何叹气?”春晓问。
皇后惋惜的摇了摇头,“本在平常百姓家,安安生生的过生活,如今一旦卷入宫庭,今后……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可奴婢见娘娘并不喜欢她,何不在综合考核的时候将她退了……”
皇后抬手打断春晓的话道:“不可,这个朱茉莉既然是皇上亲选的,皇上定然有选择她的理由,只是这朱茉莉无才亦无貌,身家地位更不用提了,本宫实在猜不透皇上的心思。”
朱茉莉回到沁兰苑的时候,才感觉到受伤的脚胀痛的难受,到了卧房关起来撩起裙角才见那脚踝处已肿得老高,见前楚江王窦煜为她扎上的布条已经被绷的紧紧的,她吃力的脱下鞋袜,从怀里摸出窦煜给她的那瓶药,看到小药瓶便想到了温柔细心给她上药的窦煜,心里暖暖的。
拧开盖子又犹豫了一下,用掉那些药有些不舍,不过虽然不舍,但无奈脚肿的厉害,只能一咬牙把药用了,擦完药后,又将瓶子很宝贝似的收进怀里。
晚上用完膳后,朱茉莉看了会儿书后便躺在床上,好不容易挨到了离约定好的子时还差一点时间,此时已是深夜人静,探一探差不多都睡了,朱茉莉换装出门,顺便还在脚间插了根鸡毛掸子。
月色清冷,夜风潇索,朱茉莉来到了窦承宇所在的漪水殿,这是一处依水而建的殿宇,依傍着龙泉湖,与御花园隔水相望。
朱茉莉走进大殿,只见那里水波粼粼,殿的一半都搭在了龙泉湖上,凭栏而望,湖心亭在夜色中隐隐若现。
“你好像一点也不守时啊。”窦承宇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拿了个计时的沙漏,他指了指沙漏道:“你已经迟到就刻多钟了。”
朱茉莉心里暗骂,你个变态,现在可是晚上子时,这可正是夜静人深时,正是睡觉时,害她不能好好睡觉,还怪她迟到。不过暗骂归暗骂,不满归不满,她脸上还是保持着歉意的微笑,并表现得十分歉意的说:“呃……不好意思啊,我对宫里的路还不是很熟。”
窦承宇挑了挑眉,放下沙漏,算是不计较了,他走到栏杆前,望着微波粼粼的水面,突然又变得安静起来。
朱茉莉眨巴着眼睛,这种气氛让她有些不适应,捅捅身旁的窦承宇,“喂,你不是叫我来陪你聊天的么?趁我现在还有精神,赶紧聊。”
窦承宇看看她,抬手做了个表的姿势,“坐下吧。”
“啊,哦。”朱茉莉同窦承宇面对的龙泉湖席地而坐。
坐下后,又陷入了沉静,朱茉莉看看窦承宇,发现她也正好看向她,催促道:“不是要聊天么?你说啊。”
窦承宇笑了笑,“是你陪我,你负责找话题。”
“啊?”朱茉莉嘴角抽筋,她承认她目前只知道有关猪的话题,不过还是要装模作样的问问身边的这位皇子,“七殿下啊,你比较喜欢哪方面的话题?不然我要是问你现在猪肉多少钱斤,你一定不知道。”
“嗯?你一个小宫女关心猪肉多少钱斤干什么?”
朱茉莉一惊,自己又说错话了,于是马上纠正道:“这个……这个我觉得我当然要关心一下,每次吃饭的时候,发现菜很多,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些东西的价钱,估计一定不便宜,挺浪费的,如果我们每个人每天能少吃一样菜的话,如此算下了,一年皇宫能节俭很多开销,将这些节省下来的钱拿去救济穷苦百姓,不知道能帮多少人呢。”
窦承宇听完朱茉莉的话,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的一把捏住朱茉莉的又肩道:“哎呀,本殿下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
“啊?”朱茉莉愣了一下。
窦承宇继续激动的说:“你知道嘛,你是第二个意识到这件事的人。”
“第二个?”朱茉莉好奇的问道:“那……第一个……是谁?不会是你吧。”
窦承宇摇头,“不,是我母妃。”他说完,神色渐渐有些暗淡。
“你母妃?”朱茉莉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不过这里冷冷清清的除了他们两,没有第二个人了。
“不用看了,她……已经不在了,这里……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朱茉莉一怔,不曾想是这种结果,她看着窦承宇,突然觉得这个人不像表面那样神经开朗。
莫奈何,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朱茉莉想到自己的境遇,小的时候和老爹相信为命,后来老爹娶了后娘,可是她并没有像她爹所期望的那样得到母亲的爱,反而要想尽办法顶住来自后娘的各种刁难。
“生老病死,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七殿下你要节哀才好。”
“呵呵,小宫女,你看得还真开啊。”
朱茉莉很认真的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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