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过去扶起冷语,双眉紧皱,“冷语,出什么事了?”
冷语艰难的从怀中取出一只断了线的银铃,“王爷,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突然袭击,这是……从那个人身上取下来的。”
窦煜拿过银铃,看了看,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一时也无法记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便道:“冷语,你先在此休息,本王替你找大夫来。”
“不必了,”冷语抓住窦煜的手吃力的说道:“王爷,冷语……不碍,只要……还能见王爷一面……冷语就……就心满意足了……”
“冷语。”
见冷语一说完话,便瘫软在他怀里,大叫道,可是她已无任何反应,脑袋忽然有一瞬间的空白,耳朵里满满的都是冷语最后的那一句话。
“冷语……”窦煜的眉拧得更紧了,冷语对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王爷。”
小安子刚到外面听到了声响,急忙跑进来,便见冷语已要一动不动的躺在了窦煜的怀里。
“冷语。”小安子扑了过去,见她脸色苍白如纸,不知她才离开不多久,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想到这些年,他们一同追随王爷左右,曾一起同甘共苦,也曾一起出生入死。想到这些,小安子就忍不住落下泪,嘤嘤的哭起来。
窦煜这时候逐渐清醒过来,深吸了口气,平缓了自己的情绪后淡淡道:“小安子,去请大夫来。”
“王爷,冷语她……”
“她中是暂时昏厥。”窦煜平静道,这个时候他的脸色已恢复如常,没有半丝波澜。
小安子一听,脸上一喜,忙拭泪,应承着便急急忙忙出门找大夫去了。
……
朱茉莉在自己的书房里漫不经心的练着字,地上已经扔了几乎一地的废纸团,可是今晚这字似乎是无论如何也练不好了。
又是一张,朱茉莉烦闷的放下笔,将那字揉成一团,扔到地上,再次拿起笔,刚沾了墨正欲动笔,便听到有人推门进来。
抬头见是阿缘。
“王妃,奴婢在街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冷语姑娘,刚回来的时候,听门房说,冷语姑娘已经回来了?”
朱茉莉停了笔,“是吗?”她也是一惊,冷语回来了,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阿缘被朱茉莉一问,倒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便知王妃并不知那事,便道:“王妃,不然奴婢再去看看?”
“哎,不必了,”朱茉莉浅笑了一下道:“她这么晚才回来,想必已经累了,就不要再去打搅了,我这里现在也没什么事可做,你也去休息吧。”
“那王妃……”阿缘想了想道:“那阿缘先替王妃铺好了床再走?”
“呵呵,不急,我还要再练会儿字。”
“那……奴婢这就退下了。”
“嗯,去吧。”
待阿缘走后,朱茉莉又陷入了沉思,想到今天玉喜的话,她想弄清楚玉欢为什么要跟踪她,想必窦煜应该是清楚的,不然就不会这么快做了处罚,可是要怎么开口去问他呢?
天气更加凉起来,院子里的秋菊花已经开始凋谢。
朱茉莉让阿缘端了药汤到冷语屋里,自己也撮着手轻轻跟了进去。昨晚临睡前,阿缘忽然过来告诉她说冷语病了,于是一大早去药房问清了冷语的状况,又让人熬了药,这就端来看冷语了。
刚进屋,便见冷言一个人守在床前,眼睛有些浮肿,想必昨夜一夜未眠。
见朱茉莉进来,冷言起身行礼道:“王妃。”
朱茉莉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轻轻走至床前,查看了冷语的气色,见她脸色依然苍白。
“她还没醒过?”
“是。”
冷言搬来一把椅子道:“王妃请坐。”
“嗯。”
朱茉莉转身叫阿缘将药端过来,对冷言道:“我早上问过药房,这药是按照昨晚大夫开的方子煎的,冷语要是醒了,就让她吃下这药。”
“冷言替小语感谢王妃关心。”
朱茉莉微微抿了抿唇道:“冷语是我和王爷身边的人,自然是要关心她的。”
“是。”
朱茉莉又看了看冷语,见她还是一直昏睡着,又问道:“对了,冷语得的是什么病?我先前问药房的人,可是他们也不清楚,这要紧吗?怎么都睡了一夜了,这脸上还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冷言脸上一疆,冷语受伤的事情,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是王爷特意吩咐过的。
顿了一下,才道:“没什么大碍,大概是没睡好。”
“哦。”
朱茉莉点点头,却感觉冷言神情有些不对,似乎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