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再说别的什么,只笑了笑,便朝那位走去坐下。
屁股才挨椅子,就听得外面一声传报道:“云妃娘娘到。”
顿时,殿里静了下来,同时将目光投向门前,不一会儿便见云妃被两个宫女搀扶着一步一小心的走进殿来,如今可见她的小腹微微胧起,脸上溢满温和的笑。
云妃上前微微屈膝向皇后请安,“参见皇后。”
皇后只笑着说道:“妹妹有孕,好好养着就行了,何必跑这里来呢。”
“是皇后叫各宫都要来这里,妹妹哪敢不从,所以便过来了,只是近日越发懒怠,就晚来了,皇后没怪妹妹我吧。”
皇后心中冷笑,云妃就算以前没有身孕,不也总是拖拖拉拉最后一个到么。心中虽这么想,脸上却不着一丝痕迹,目光依旧淡淡的,说道:“本宫哪有那么小气,”见此时云妃的双膝已有些发颤,知道她有些吃力了,便也作罢,抬手道:“云妃妹妹既然来了,那就快快请坐吧。”
云妃微笑着起身,转身之际眼底却有一抹恨意闪过,众妃起身亦向云妃行礼。
待走完这些过场,众人都已落坐,皇后才上身旁的春晓走上前宣布:“各位妃嫔娘娘,王妃主子,今日皇后急召大家前来共商如何处置北幽王妃一事。”
话一出,殿里顿时传出一阵????的议论声,上官宛盈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慌乱。
“北幽王妃竟然指使丫鬟火烧京师俯衙,真是太大胆了。”
“可不是,北幽王也真是,怎么就由着她这般胡闹。”
……
春晓也不顾,继续道:“各位主子或许都已经听到了一些传言,但事关皇室,为公平起见,特在此对北幽王妃进行后妃会审,”春晓说明原因后朝殿外喊道:“带北幽王妃。”
大殿里立即安静下来,众人目光再次齐刷刷的聚焦的画屏,不一会儿,见北幽王妃一袭素色白衣缓缓步入殿中,头上已经下了钗环,只寥落的插着一朵菊黄色珠花。
眉头深深的结着忧虑,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罪妇……谢惠嫦叩见皇后。”
皇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的丫鬟谢莲儿已经招供,”说着掂起一纸供状道:“这上面说,你是因为想设计楚江王妃,按排人暗中监视她,死的那个黑衣人就是你按排的,他是北幽王俯的侍卫,身上有北幽王俯印迹,你怕事情暴露,便命你最信得过的丫鬟谢莲儿将尸体毁掉,但你没想到戴春荣早做了准备。惠嫦呐,莲儿所招认的可都是真的?”
“是。”
皇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没想到啊,你太令皇上和本宫失望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些都是我一人所为,王爷对此事一无所知,能否请皇后不要为难王爷和北幽王俯其它人。”
“本宫向来对事不对人,这事若真与北幽王无关,他自会无事。”
“难怪早上来的时候,看到北幽王俯有士兵把守呢,原来是这样。”
听到坐在身旁的成王妃与临座的轻声说到此话,朱茉莉微惊了一下,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竟然连北幽王与整个北幽王俯都牵涉进来,但一见真正的幕后主使上官宛盈仍能一丝不乱的站在皇后身边,那等修为实在让人惊讶。
“皇后,既然北幽王妃都认罪了,还是尽早决断吧,大家也难等。”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云妃懒懒的说道,不耐烦的换了个座姿,身子懒怠的斜靠在扶手上。
皇后浅笑了一下,“云妃就是这般等不得,北幽王妃这事甚为复杂,若是不好好查清楚,难免为有无辜的人牵涉其中。”
“哦?”云妃轻轻抬起纤长的手,缓缓道:“皇后所说的无辜之人,可是她。”话落,手指所向,正是一副置身外事的朱茉莉。
众人顺着云妃手指的方向,齐刷刷的将目光聚集到了朱茉莉的身上,正在神游四方的朱茉莉突然如乱石击身一般,猛的回过头,左右看了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