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了北院,这里地处偏僻,离皇宫的中心地带有些路程。
二人在暗处观察了一翻,不一会儿,果然见有车吱吱呀呀的驶来,车停在北院门外,车上的人下了车进了北院。
不一会儿,见小易从里面走出来,小易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朝二人挥了挥手。
窦承宇牵着朱茉莉跑了过去。
“小易,都搞定了吧。”窦承宇问道。
小易点头,“殿下,奴才已经和阿福说好了,他到时会在松山桥稍停,时间不多。”
“好,”窦承宇转向朱茉莉,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大钱袋,“小白,这里面有三十两碎银,还有一叠银票,你拿着,出宫后可以花一阵子。”
朱茉莉接过钱袋,看着窦承宇,即将分别的时候,突然开始有些不舍。
“七殿下……”
张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但要说什么。
窦承宇上前一步,抬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呆呆的望了她一阵,才将手放下,“到了松山桥,往东走一里地的样子就是城门。”
朱茉莉紧咬着唇,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泪涌出来,点点头,“我……我知道。”
“出城后,能走多远走多远,最好……最好……找个普通人嫁了,忘记这里……”
朱茉莉终于忍不住泪如泉涌,摇着头,“我已经嫁过人了,我不会再嫁的。”
小易在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在一旁催道:“殿下,姑娘,时间不早了。”
朱茉莉赶紧抹了自己的眼泪,转身正要登车时,却听到有一众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几人互看一眼,赶忙闪身躲进了北院,不一会儿见一队夜巡的御林军迈着整齐的步子走来。
为首的见了停在道上的水车,不由得警觉起来,走上前敲了敲车上的大木桶子,又揭开盖子看了看,一股骚臭味扑面而来,原来是夜里送水的车。
“哎,这车怎么停在这里。”
阿福赶忙跑了出去,讨好道:“几位爷,小的刚才尿急,才解决完,正要拉走呢。”
“赶紧走,赶紧走……”
“是,是。”
阿福为难的看了一眼院里,侍卫见阿福还磨蹭着,催促道:“磨磨蹭蹭的干什么,熏死人了。”
“是是,马上走……”
看着水车渐渐走远,朱茉莉泄了口气,看了一眼窦承宇,道:“看来……走不了了。”
“平常御林军都很少到这地方来巡夜,怎么今晚就巡到这来了。”小易嘀咕道。
“小易,你到前面看看去.”一直在观察外面动静的窦承宇低声说道。
“是。”小易蹑手蹑脚的跟了出去。
二人等了一会儿,见小易一路小跑着回来了,气喘吁吁道:“殿……殿下,阿福已经出宫了,”缓了一口气,继续道:“门口的人今天查得非常仔细,幸好姑娘没躲在车里,不然就是涨了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朱茉莉与窦承宇互看了一眼,窦承宇解释道:“平常北宫门只是运送杂物的地方,看守很松,只有宫里有大动静时,才会全宫*。”
“难道宫里最静要举行什么重要的活动?”
窦承宇摇头,“离除夕和父皇的诞辰都还有几个月,而且本殿下也没听说有宫禁的命令。”
三人各怀心思的的往回走,突然小易想到了一件事,眼睛一亮,激动的说道:“殿下,奴才倒有一个主意。”
“嗯?什么主意?”窦承宇不以为然的问。
“明天楚江王要出巡,出巡前会进宫拜别皇上,王爷向来很照顾殿下,何不……”
“啊?不行。”朱茉莉还没等小易说完,便立即一口否绝掉,她知道小易的意思,肯定是想叫窦承宇把自己托给窦煜混出皇宫去,这不等于离了狼窝又进虎口嘛。
窦承宇想了想,却笑着点头道:“这个方法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