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想动动嘴都是极为困难的,并且身上的伤口大概是因为上了药的缘故,又疼又痒的让他觉得整个人都难受的很。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你是要把我吓死、气死吗?”
玉伯逸拿着拐杖重重的在地上敲着,好像是在敲这不孝子的头一样。
“若被你娘知道了,她肯定要急死了。”
“爹……千万……别告诉我娘。”
玉子琚虽脑子还不太清楚,但他也知道,若是被娘知道自己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怕是她会立马从绮兰城杀过来搅和的所有人不得安宁的。
“这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
自己夫人的性子自然是自己最清楚,虽然还没完全弄明白这臭小子到底是怎么被人伤成这个样子的,但是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打伤玉家的人,想来对方也是有点来头的。
“玉书……”
不想再理会眼前这老头儿,玉子琚转着眼珠子看了看四周,却始终没看到想看的那人。
“阿初呢?”
“温先生他……”
“阿初?就是那个文文弱弱的戏子?”
不待玉书把话说完,玉伯逸就有些不悦的说道。
“你跟他什么关系?”
“不用……你管。”
玉子琚白了玉伯逸一眼,继续看着在一旁欲言又止的玉书。
“玉书,本少……问你话……呢,阿初呢?”
“少爷,温先生他……”
“他走了。”
又一次打断玉书的话,玉伯逸咬牙切齿的看着神色忽变的玉子琚。
“你喜欢那个戏子是不是?你这逆子是非要气死我不可?”
“他走哪儿……哪儿去了?”
不理会玉伯逸的怒吼,玉子琚一听温羡初走了,就急得想立刻起身去找他,而他这一动,身上的伤口就裂开了,转眼间,他身上白色的中衣上就全是星星点点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