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紧着跟上了敖珟。
外头等候的官员见是敖珟从御书房里走出来,都殷勤上前问候。
从前,他们那里会有这副样子。敖珟也不在意,心里只在想为什么皇上没有直接答应。且那微妙的表情和欲言又止的原因是什么。
“二公子。”内侍监瞧着这里没什么人,才唤住他。
“公公有何指教?”敖珟倒也客气。
“二公子别怪老奴多嘴。您不该拒绝皇上一番美意。好前程和敖府的名誉才更要紧。”内侍监略微一想,又道:“其实二公子近来不在皇城里头。许多事您也还不清楚。这赐婚莫说大司马未必点头,就连那位嫡千金自己都未必应允。”
“公公此言何意?”敖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明显加速:“还请您明示。”
“嗨!这……这老奴就不好多嘴了。”内侍监为难的说:“您若想知道,就去……皇城里打听打听。一准儿就明白了。其实啊,如您这般年纪,皇城里数一数二的待嫁千金多得是。功成名就了,还怕找不着合意的人选吗?自然,老奴也就是多嘴说一下,还请二公子掂量。”
“多谢公公。”敖珟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金子塞进内侍监手里。“请笑纳。”
“呦,二公子客气。”内侍监自然是高兴的。“那老奴就送到这里了。公子一定要慎重决定。”
出了宫门,敖珟一刻也没耽搁,骑着马直奔甘府。
这些日子,他豁出命的厮杀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达成心愿么!“甘沛霖,说好了等我回来的,你不能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