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的时候,夜明珠已经在那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送回去的。”
“是么?”薛苞芸心里存了个疑影。
“但……还有另外一件事。”绘瑟压低嗓音道:“大都督昨晚带着新夫人,去了音小姐的院子。说是……”
“怎么?”薛苞芸看她脸都红了,不免诧异:“怎么回事?”
“说是大都督让两个戍卫把音小姐的衣裤给扒了,在后腰臀上打了五十棍子。”绘瑟只是想起那个画面,脸上就发热。“一个姑娘家家的,被戍卫打了白花花的……说音小姐在房里哭了一整晚呢。”
“域儿好好的,打她做什么?”薛苞芸饶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这夜明珠,该不会是那个丫头捣鬼吧!”
“这……音小姐拿走夜明珠,对她有什么好处?”绘瑟有点想不通。
“对了,吴家那公子呢?”薛苞芸眼神透着嫌弃:“他不是要替本夫人查问这件事?”
“说是被狼蛛咬伤了,在客房歇了一宿。”绘瑟如实说。
“懂了。”薛苞芸轻嗤一声:“一定是那姜音,为了见吴为闹出的乱子。这丫头啊,还真没看出来这么不省心。你去告诉管家,不许让郎中给她疗伤,大姑娘家家的,伤在那,怎么有脸给郎中瞧。只让自己的婢子上点药也就得了。”
“是。”绘瑟知道薛苞芸心里不痛快,也不敢多嘴。
“你快些替我梳妆,我还要去见沫家那丫头。”薛苞芸越想越不对劲:“她平白无故的来姜府做什么?指不定是新夫人的谋划。绘瑟啊,你瞧着吧,那位夫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保不齐府里要出什么乱子。”
“夫人,一大早起的,您就这样劳心,奴婢心疼。”绘瑟少不得敷衍:“不然还是先用了早膳再说,您的身子可得好好保养着。”
“唉。”薛苞芸叹了口气:“我当初怎么就会看上她了呢!满皇城那么多好姑娘。你说当初若不是我邀请她入姜府,域儿是不是也就不会瞧上她了?我这呀,怕是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