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毕竟,她恨那个女人入骨,只要她有一件不好的事情,她都非常开心。
但是,她转念想到自己这么做,她被人玷污的事情就要被那个白浅簌在众人面前给暴露,而那白浅簌肯定会把她说成不自爱的女人,而她那作为祭司的父亲就会因此受影响,并可能被人弹劾教女无方,失去大祭司的位置,她心里不禁又有些犹豫起来。
月弦察觉到了众人的神色变化,然而,她并不在意。因为她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早料到会有人吃惊。
她对赫连城笑了笑,“请问大王子还有什么关于小王子的事情,要问我的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麻烦大王子带我们回风云殿吧,我和我妹妹还有她的朋友们,单独回风云殿的话,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
“我确实还有一个问题,”赫连城冲短暂的吃惊中回过神来,对月弦说道,“我想知道小木使在遇到我弟弟的时候,我弟弟都和你说了什么?”他猜想弟弟和青雷小木使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以他对他弟弟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如此通情达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