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酒歌在自己眼前杀人激怒了他,可是转念一想董安此生作恶太多,牧少年也只是为民除害而已,“罢了罢了,我也已经尽力了,虽然没有保住董安的性命,可是也算是报了当年的恩情,况且他作恶太多,也许这是天意吧。今天的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吧。”杨龙叹息一声,将银枪收起。
“杨兄果然是明事理的人,虽然不知道你跟杨家有什么关系,可是今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日后若能再见,定当痛饮一番。”牧酒歌捂着胸口起身道,“侠义之人对于为恶本就不应该讲什么恩情,有恶当除难道不是嘛?”
“小兄弟说的也对,可是与我而言恩情二字太过于沉重,每个人心中坚持不同,只是日后若相见莫要当仇人可好!”
牧酒歌微微躬身抱拳,“今日的事情也算是了了,先走一步,”说完竹叶飘落,牧酒歌便缓缓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看着消失的牧酒歌,杨龙叹了一口气将银枪背起,也是极速飞掠出了董府,只剩下多位宾客立于原地不知所措。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安的夜晚,原本灯火辉煌的董府此时也是烟雾弥漫,嘈杂声不断的响起,之前牧酒歌会意了一些原本受董安剥削的人此时也是于董府之中蓉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这其中也是不缺乏一些心术不正的人肆意的哄抢,原本奢华的董府也是顷刻之间变成了一座废墟一般的存在。
远处,月色依旧十分的迷人,月亮挂在天边依旧是那么的圆,向晚城中也还是灯火通明,烟火漫天,董府的没落并没有给这个美丽的小城造成任何的影响,只是城头处一位白衣翩翩的中年男子望向百里外的落月山巅会心的一笑,折扇轻摇,似是慰藉一般缓缓而动。
落月山上,一位少年正在运功疗伤,显然便是之前早就离开的牧酒歌,身边绿色的竹笛飞舞,良久牧酒歌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向城中,灯火慢熄,夜已经深了,虫鸣而起,牧酒歌的心头却是五味杂陈。不知为何心中却是十分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