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你的话。”剑一一脸正色的看着牧酒歌说道。
“三师弟!”剑潇此时上前拉住即将离开的牧酒歌:“不能去,你会没命的。”
牧酒歌松开那紧紧拉住自己的手会心的说道:“此事的确是因我而起。这时我应该做的事情。”
“大不了两宗开战,我早就看那正宗弟子不爽了。”剑潇怒视着那剑神宗外宗弟子说道。
“大师兄莫要鲁莽,以现在外宗的实力还不足以与正宗匹敌。”
“师父!”
情急之下剑潇不得不向诸葛独断求助,而诸葛独断也是起身上前看着剑潇和牧酒歌,拍了拍牧酒歌的肩膀说道:
“想好了?”
牧酒歌点点头。
“那就去吧,虽说剑神宗的万剑穿心十死无生,可是若是能够活下来,好处巨大,危险与机遇总是连在一起的。”诸葛独断会心的说道。
“师父!你这是什么话?就连你都没有把握从那万剑穿心中存活下来,更何况是三师弟,他现在可是只有碎灵境的修为。”剑潇担心的说。
“人之境遇又岂是区区修为可以相比的,我相信宗门万年的预言。”诸葛独断说道。
“好了,大师兄,我心意已决,莫要再说了。”牧酒歌安抚剑潇说道。
“走吧,我护送你过去。”说完诸葛独断便带着牧酒歌向着正宗主峰深处走去。
“三师弟若是十年后的百年武比你依然没有回来,那我也就不管那么多了,拼了命我也要让皇族和正宗付出代价!”看着离去的牧酒歌和诸葛独断剑潇暗暗握了握拳头心中发誓道。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都去修炼去!”剑潇将怒意洒向那注视着牧酒歌离去的外宗弟子。
而外宗弟子也是领会,稀稀拉拉的离去。随着外宗弟子的离去,正宗的人马也是缓缓退散,只剩下少数的寥寥数人依旧注视着那前往剑神碑的牧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