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尊卑规矩。要是自己指不定这么对付呢!但在府中随便欺压,外头还是要顾及名声,故而也觉得江凝韵此举不妥了。
“姐姐可什么都还没说,妹妹便已替姐姐定了吗?”江凝韵似笑非笑,扶着鹊儿的手起身,“走吧,三妹妹。”
“多谢二姐姐,”依旧甜甜的笑,好似刚才的事都烟消云散。
将滑到肩上的秀发捋到耳后,江欣雅不经意地说,“鹊儿姑娘不如就留在这儿休息吧,有姐姐陪我就行了。”
江凝韵嗤笑一声,“鹊儿是我的丫鬟。”所以我的丫鬟去不去管你什么事!轮的着你说话吗!“不过你也是“为鹊儿着想”。“妹妹说的对。如此,鹊儿,你便留下吧。”
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江欣雅,便准备出去。
南楼外,碧水蓝天倒影。
过木桥,再绕着回廊走,还有个侍女在前面带路。
“姐姐如今真是和妹妹生分了呢。”曾经江凝韵还会在面子上给她个好,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倒渐渐疏远了。
“妹妹怕是想多了,只要你没有想些不该想的,姐姐又怎么会和你生分。”可惜这世上偏生就有太多人想着不该想的!
前头的路沿着墙转了个角,带路的侍女一下子就看不到了。
一点点近了,江欣雅的心脏快跳出来了。
她走在前面,憋着一口气往前走,忽地就眼前一黑,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