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他,若他也对你有意,必会来找你;若是无意,他便会尽量避开你。
文君早一想到若是今后要同赵沐构生分就难过。文夫人继续说道,
“但那时,你只需告诉他,那些不过是你的胡言乱语,喝醉了,做不得数的,这不就成了吗?”
“他既然在太子殿下身边,看在殿下的面上,也不会对你太过于冷淡。”
“对,还有太子表哥帮我!”文君早豁然开朗,愁苦去了大半。
文夫人拍了一下他的头顶,“你莫要为此事去麻烦殿下,若是让旁的人知晓了,不止我们文家要颜面尽失,殿下也会为难的!”
文夫人实在是期望这第二种情况。要真能伤了君早的心,让他难过一阵,说不定就改好了,两人今后便做兄弟相处,她也未尝不同意。若要是这第一种,她倒怀疑是不是姓赵的带坏了她儿子!
且她还得帮着隐瞒,不然文家世代清誉,太子殿下的名声都会受损。更甚者,若是挖出了子棣的事,恐怕今后她阮家人娶妻难,出嫁更难!
可终究心疼儿子,好生安慰一番。解酒汤这会子功夫早冷了,文夫人便让他莫喝了,只怀着满腹心事离开了。
兰芷兰慧守在外面,并不知道夫人和二公子说了些什么,却隐约听到了二公子的哭声。此时见文夫人出来了,亦不敢多话,赶紧地跟在夫人后面。
“兰慧啊,明日你拿我的腰牌,去东宫传个话,就说我有要事想求教太子殿下,记住了吗?”文夫人语气平淡,又恢复了来时神态,镇定自若。
“奴婢知道了。”兰慧回道。
赵府里,赵元京找了他那几个训话,要他们在朝堂上多些作为,尤其称赞了赵沐构,居然和文二公子关系那般亲近了。其次就是希望他们早些娶妻生子,绵延家族。
赵沐构听了父亲的夸赞还有催婚的话,胡思乱想着。等赵元京让人都出去了,他还呆愣在原地。
赵元京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想着这个儿子也是个有本事的,微笑着等着他开口。不想赵沐构反应过来后,只敷衍了句,“儿子告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也不知想些什么,倒把赵元京弄得一腔热情付诸东流。
所幸也无旁人瞧见,他自个尴尬地讪笑着,也懒得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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