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果然像狗一样哀求她。她命人日日折磨周彦清,不想倒是激发了他的血性,见了她,只喊她毒妇,实在令人不爽啊。
于是,她终于狠了心,当着周彦清的面,把那贱人给凌迟了。一刀一刀,片下的肉,直接喂了狗。那周彦清既然不认错,也不必说话了,索性拔了舌头,也免得行刑时的叫喊声烦人。
这么多年,她留着周彦清的命,让他受尽折磨,偶尔去看时,竟不知那还能否称得上是人了。内心的恨意,或许还有,或许已经消失,只是若要放了他,终归不甘心。
今夜,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纯妃望着这连绵不断的雨,叫人做了糯米糕,给景瑞帝送去。
瑞帝正在批改折子,听了外面的传话,就猜到纯妃来意了。让人进来,也不主动挑明。
纯妃小心地问道,生怕惹了瑞帝不高兴。“陛下,臣妾听说谰儿今日说错了话,惹您生气了?”
“还好,”瑞帝淡淡回答。
“谰儿也是被那些流言冲昏了头,一时想差了,还望陛下宽恕他,莫要和他计较。”纯妃惶恐着,内心却不大快活。陛下包庇了崇阳长公主这么多年,如今仍要偏帮着,实在偏心!
“我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吗?”瑞帝拿了块糕点喂纯妃,“当初确实是自己对不住崇阳,只是,纯儿,那穆儿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朕也不是不记得的了。”
纯妃一听吓坏了,赶紧跪下,“求陛下恕罪。”抬头望着瑞帝,眼泪盈眶。
瑞帝把人扶起来,“放心,我甚至从来都没告诉过崇阳,想来,当初是穆儿自己心大,你又不知情,我怎会迁怒于你呢?”
纯妃这才放心,小鸟依人地靠在瑞帝怀里。
她与穆儿都是孤儿,自幼卖进宫里,教养她们的老嬷嬷希望她们穆穆纯纯,才能伺候好主子,便赐了这样的名儿。嬷嬷死后,两人也算是相依为命,亲如姐妹。
她运气好,遇见了还是太子的瑞帝,进了东宫,不想穆儿依旧受苦,可又担心被分了太子的恩宠,便求了太子将她赐给伴读,也能有个好去处。不曾想,后来竟然出了那样的事。
可她不敢向太子求情,她什么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