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次救自己的那个男人,也是那个被小宜瞪的男人,这世上会存在有两个不同世界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吗?啊!不是,她自己和小宜也相像。难道……
苏婉宜此时还未反映过来,她正被人拥在怀里,胁持着。
这个男人,也就是景晟,看了一眼苏婉宜,便松开了她。走到另一个黑衣男人旁边,看了他的伤势。
“爷,属下无碍!”黑衣男子的肩膀上被只银箭刺穿,血流不止,苏婉宜瞧见如此,不由低惊一声,忙地用手捂住。
“别说话,我先帮你处理下伤口。”景晟撕下黑衣男子的里衣,擦止着伤口周围,苏婉宜见此,也向柜子里拿来上次还剩留在房间里的纱布和金创药,递给了景晟。
景晟瞥了一眼苏婉宜,却也不停下处理伤口的手,还示意苏婉宜按住伤口,他来拔箭。流血过多,黑衣男子已面色惨白。
克服心中的恐惧,苏婉宜压住伤口,便把头转问一旁。
“嘶!”银箭拔起,黑衣男子不禁抽一口气,暗红的血飞溅许少到苏婉宜的衣服上。
“爷…”黑衣男子气息微弱道,想表达些什么。
“好了。”景晟包扎好伤口,便出声制止了暗三的话。
暗三是黎帝派给太子的暗卫。历来皇帝身边都有不少暗卫,而景晟成为太子后,皇帝便拔了不少暗卫在太子身边保护着。
今晚,景晟和暗三正秘密调查朝官行贿一事,不料被七皇子党发现。
在交战中,暗三为景晟挡下那只暗箭,在后有追兵,前临元帅府的情况下,景晟果断地躲进元帅府,躲进此处,竟没想到却是郡主苏婉宜的闺房。
“公子,你也受伤了!”苏婉宜回过头,看见了景晟的手臂也有血渗出,也没顾得男女大防,抓起手臂,忙着察看伤口。
“无碍。”声音冷清疏离,倒不像是个受伤之人。
“怎会无碍,都流了这么多血,我帮你止血。”苏婉宜忍着恐惧,拿着纱布擦洗着伤口。手臂被剑刺伤,伤口不是很深,但长时间未能止血,也已血肉模糊,看得苏婉宜一阵心惧。
景晟看着眼前这小心翼翼地处理自己伤口的小女人,或许是刚睡醒的原因,秀发全披散在背后,粉色的外衣里包裹着的是白色的内衣。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苏婉宜还在和伤口战斗着,一方面要忍着内心的恐惧,一方面又要顶着景晟那炙热的目光,心跳不已。
“好了!我要放些药,你,你……”抬头,入眼的是那张丰神俊逸的脸庞,那夜里不时出现在自己脑里的面孔。看见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有个小小的自己,苏婉宜不禁一阵心悸。
苏婉宜连忙低下头,小心地包扎着伤口。可心已经有所乱动,再小心也还是弄痛了景晟。
“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我……”苏婉宜看见景晟的眉头凸起,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将人家弄疼了。┄┄
“没事,你继续包扎。”或许就连景晟可能也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得不再那么冷峻,看向苏婉宜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苏婉宜不知这男人是谁?但景晟却是知道苏婉宜是谁的。瑾瑜郡主,在不久后便要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想到此,景晟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苏婉宜在景晟的伤口处绑了一个稚嫩的花结,心满意足地看了一眼后,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了景晟,见他也正盯着伤口。
其实苏婉宜不知道的是,早在她要抬头之时,景晟就已不再看着她了。
周围突然变得安静许多,暗三作为一个暗卫,自然知道如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过,他也因受伤失血,早已昏睡过去。
苏婉宜是有些欢喜的,但同时也有些无措。欢喜的是这个男人正是救了自己的那位公子。不过,深更半夜的,一个深闺少女的房里藏着两个男人,这要是被他人知晓了,那……
“公子,可还有哪里受伤了?””
“无事了,这夜深了,姑娘还是先去休息吧,我们一会儿就离开。”景晟是看见了刚刚苏婉宜那个冷颤的小动作,这日夜温差变化大,苏婉宜一弱女子在这深寒夜露中最容易受凉。
苏婉宜听到此话时,与景晟对视了一秒。屋里还有人在,虽说苏婉宜相信他们,但也不代表自己就能安然就寝呀。
苏婉宜还想再说些什么,那些巡逻的侍卫又返了回来,为首的侍卫又担忧的问了一声。得到的还是与先前如一的回答,不过这语气却比之前沉稳许多。
如果说,未遇到他之前,要苏婉宜嫁给太子,那嫁过之后,苏婉宜也会努力做一个温婉大度的太子妃,与太子相敬与宾。
可现在苏婉宜已心有所属,虽然她还没来得及问到他姓名,他是为何人?
昨晚,在侍卫回避后,浣月也过来了。本来这几日溪月身体不舒服,昨晚还有些发了热,所以苏婉宜就让浣月去照顾溪月。也就因为如此,苏婉宜屋里通亮后许久,浣月才过来。
也正因如此,苏婉宜为了不让她们发觉,将景晟和暗三放置在屏风后,自己便上床睡了。早晨醒来后,景晟和暗三早已不见,没有留下一片言语,一丝痕迹。就连那些血腥味也消失在空气中,就好似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此时的苏家,一大杆家子都处在正殿里。皇宫下来了聘礼,为太子娶妃的三十六聘,还有皇后娘娘派来考核苏婉宜宫里规矩的嬷嬷。
望着这些礼箱,望着娘亲以及他人脸上的笑意,苏婉宜心中不免暗然。
“夫人,那老奴就带着郡主去审规了。”金嬷嬷行礼道。
“麻烦嬷嬷了!”苏氏往金嬷嬷手中塞了些金瓜子和玉珠子,金嬷嬷自然接着,这些“道理”金嬷嬷自然清楚着。
苏婉宜也向母亲福了礼:“母亲,女儿告辞。”
“放宽心!!”苏氏拍了拍苏婉宜的手背,是在给苏婉宜一些鼓励。
炎热的夏,有苏婉宜最喜的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此时苏婉宜正在待嫁闺中,正在赏荷,正在相思,正在惶惚未来。
与此同时在御花园内,皇后也正和太子景晟一同赏荷。
“前日,听你父皇说,你出色地完成了朝官贿赂一案。母后很欣慰!”仪容大方,贵气临渗的皇后身上正穿着前些日尚衣局刚做好的百花红牡丹珞金裙,保养甚好的脸上带着淡笑。
皇后的母家是前朝尚书,虽不如丽妃母家的手握兵权,也不如荣妃母家的三男为官,但李尚书曾救驾太上皇有功,而后皇后又与皇上青梅竹马。这太子之位落在嫡子景晟头上自然也是常理。
丽妃无子,但名下记有七岁的九皇子,只是那些母家在前朝势力过盛,气势过器的后宫妃,自然不能再给予二心的希望。
毕竟,这天下终究还是景家的天下,而也只能由名正言顺的景家嫡子继承,再说了,几个皇子中也就只有景晟最为出色。
但只不过还有位七皇子,也堪是……
“对了!母后稍让金嬷嬷挑了些人,往太子府里去伺候着。再过些日子,你也要迎娶太子妃了,是该多做些准备了!”皇后和慈地看了自己的儿子。
着是自己当年拼了命生下来的期望,如今看着自己的儿子生得如此出色,心里倍感自豪。
而景晟听到母后谈起自己未来的太子妃,此时景晟的脑海里涌现出那张温婉静宜的脸庞,那双清水般透澈的双眸。
那晚,那双灵动的眸子撞入了他的心间,然后如同受惊的小鹿,令自己那颗冷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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