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担心问道:“可是怎么了?”
苏婉宜自然不想让母亲担心,但想着,自己憋着还不如说出来,让母亲提点提点。
“母亲,我……”
苏氏看着苏婉宜欲言又止,“有什么话,我们娘俩之间不能说的,可是与太子有关?”
苏婉宜只是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
“娘,如今,太子是喜欢着女儿的,女儿也喜欢着他,但是女儿担心会有一天他……
苏氏这便懂了苏婉宜的话中话。现在,太子对女儿的情分,苏氏是看在眼里的,可谁又能说这情能天长地久、永不变心呢?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如此。
现在,他为太子,等到成为皇上之后……
现在,也只能……
“婉婉呀,娘曾说过,女人这心啊,不能全都交到男人身上。”看着苏婉宜的脸色露白,苏氏感觉不妙,又转话锋:
“不过,娘知道你会懂得分寸的。现下,最重要的便是,你要尽快怀上孩子。”
苏氏见苏婉宜一脸凝愁,而又变得发红,苏氏也不忍心让女儿如此。
“你也别多想,现在你们才新婚不久,便好好享受太子的宠爱。不过,婉婉………”
“娘,你放心吧,我知道。”苏婉宜露出思虑的神情。
这心中好像已经没有了那份快乐,为什么就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那边母女谈话,这边,景晟刚处理了暗卫的回禀。
就在刚来的路上,那对夫妇的确来者不善。想来七皇弟也是狗急了跳墙,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景晟不知道,上次的暗杀,七皇子景琮可是花了大价钱并冒着大风险安排的,怎么就不算是个教训呢!
一是为了捣乱景晟与元帅府的郡主的亲事,毕竟元帅府苏将军可手握兵权。要是让元帅府成了景晟的外戚,那自己的胜算不就是减少许多。
二是则为了探虚景晟手上是否存有朝官贿赂的名单,这件事一直是个隐患。
却不料暗杀失败,探虚不成反而险些留下马脚。景琮怎么能不气。
景晟决定明天早朝时,送给自己那七皇弟一份厚礼,虽然这时机尚早,不是自己想要的效果,但能折断他的一臂,也不算太差。
景晟收回心思,打算往苏婉住过的院子走去。
看来自己的小妻子喜欢荷花,还有梅花。
景晟一走进院子,只见院子里有三个大缸,里面种有荷花。虽然苏婉宜已经出嫁,但这些花木还是有专人看护。
秋千之处还种有棵大玉兰树,四季常青,暗香习习。难怪苏婉宜身上没有那些浓重的熏香味,只有这淡淡的玉兰清香。
说到苏婉宜爱梅,则是景晟发现苏婉宜的钗子大多以梅花为刻样。
景晟想着,便吩咐暗三立即回太子府,按照这秋千样式,在太子府的湖边修建一处。
“要确保在阴凉之处,再栽植几棵玉兰在寝殿外。将湖里的芙蓉换成荷花。嗯~就先这些吧,去办吧!”
“是,属下遵命。”暗三不免惊叹,这太子居然为了太子妃这般费脑置办,连些小事都一一亲自处理。
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苏珩之刚去见了好友。
因为妹妹的婚事,更因西北暂时安定,苏珩之被皇帝召回京城,这不,前几天自己儿时好友李方明约自己出来喝酒,还介绍了皇商秦萧与自己认识。
李方明乃是李家嫡子,年龄与苏珩之相仿,两人从小便玩到一块。如今,苏珩之回了京,自然是要联络一番。
今天的李方明身穿一件白色的纱襦,眉眼温和,因是文官,身上总带着一股儒雅气质。
秦萧虽是商人,但身上却没有一丝商人的尖酸味和那铜酸味。坐在官家子弟身旁,也不见其有何略色。
几人都是见多识广之人,又是喝酒又是谈天论地的,难免出来久了点。
苏珩之刚想到太子和妹妹还在府上,便与好友告了辞,约好改日再聚。
大庆的京城作为第一大城,其繁华不言而喻。街边大大小的店铺人来人往,路边的小贩也不见其输,各自叫卖着。
“抓小偷~抓小偷啊!”一阵尖锐的叫声使苏珩之注意到,正朝他这个方向跑来的男人。
待那个男人一跑近,苏珩之一个勾脚,回旋踢,便将男人打倒在地。男人还一脸失措挣扎着。
“公子!谢谢公子!”那背后赶来的一名小丫头,气喘吁吁道谢。
小丫头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她蹲下抢了男人手中的布裹,开口嚷嚷:“这可是我所有的身家,好不容易才攒到的,让你偷!”
小丫头很宝贝那布裹,又踢了一脚小偷,才看向苏珩之。
“多谢公子相助,公子把这小偷抓去宫府吧!”苏珩之只觉得这小丫头可笑得很,让自己的随从将小偷带了下来。
“我叫秦香,你呢?哎呀,我请你吃饭吧!”
若不是家里太子和妹妹还在,苏珩之倒是想认识认识这位活泼的小姑娘,“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齿!在下苏珩之。”
说完便告了辞,秦香倒还想和人家唠叨唠叨,好不容易才遇见个顺心的男人呀!
太子府内,苏婉宜正坐在秋千上,旁边浣月正在沏茶。
这秋千不仅还原了元帅府里的,而且还在旁边建了座亭子,柳树、梅树依傍。夏日观荷冬日还能赏梅。
而苏婉宜正出神想着那个仙境般的梦境。那白雾混沌的世界不像是小宜那里的,再说以前苏小婉与苏小宜相通时,有时能相互通话,有时也能按照自己的意识控制身体,但大多时间都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感知着那个世界。
这与昨晚的梦境毫不相同,在昨晚的梦境里,苏婉宜只看见一只头环七彩光,浑身散发金光的凤凰,但也不像是自己认知的凤凰。
那只庞然大物,在一名身着一袭白色广袖拽地长裙的女子到来时,竟又变小如家鸡般。
苏婉宜清楚的看见那女子衣袖处绣着的红梅,朵朵精湛不失妖娆。那如墨秀发上不添一丝点缀,倾泻在后背。
可苏婉宜竟看不清女子的容貌,却也能感觉到女子身上的疲倦与泄气,究竟是何事让这位妙人如此。
只见那金鸟窝在女子怀里,偶尔吱叫一声,似是在安慰主人。这幅美至窒息的画面,让苏婉宜不由心跳一漏,疼惜不已。
“郡主!!”浣月将沏好的茶递到苏婉宜面前,却瞧见自家主子正在走神。
原本苏婉宜已成了太子妃,可她还是要求浣月她们在私下唤她郡主。
苏婉宜回了神,将自己散发出来的哀伤也收了回来,接过茶杯,小泯了一口。
“郡主,”浣月本还想问苏婉宜怎么了,但一见她朝自己微笑,眼睛中示意她有什么事时,于是浣月又开口道,“溪月已经领着珞绣阁的人在偏殿候着了,郡主是要现在就过去吗?”
苏婉宜想着用皇后赐给的那几匹绸缎做几件衣服,而且景晟也说了再过不久便是中秋,也让苏婉宜添些新物。
苏婉宜想着嫁给景晟后,都没有为他添置过衣服,也想乘此机会为景晟做一套。
主仆二人便起身去了偏殿。偏殿里那两名珞绣阁来的绣娘见苏婉宜进了殿,连忙起身,向苏婉宜行礼,“珞绣阁,民女拜见太子妃,太子妃金安!”
“请起吧!今日请二位来,是想为太子与本妃添置些新裳。”
“是,请太子妃容民女二人为您测量下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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