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到地惊叫一声。
深沉的低笑声从景晟的胸脯处发出,让小惊过后的苏婉宜不由松懈下来。
“怎么能如此吓我!”
景晟将头埋进苏婉宜的颈窝中,深深吮吸着这与平常不同的香气。
依旧令人心神辕马,一身的疲惫浑然消失。
“用了什么香?”
“别这样,痒!”
苏婉宜想要别开景晟,可是他却将她抱得越发加紧,似乎要把她镶入怀里。
苏婉宜今天用的香自然是与往常略有不同,也是与众不同的。
苏婉宜将此香命名为绣香。它是由衣服刺绣散发而来,用蔷香草染成的绣线绣出的花样,其明艳秀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
不同于普通的熏香或香包,在穿前都需要先进行复杂的熏香流程,若手法不当,或那个环节出了点小差错,熏出的香味有时就会过浓郁或有时又淡如没有。
这这个方法还是苏小宜想出来的,苏婉宜也便让浣月去尝试着做出来,没想到这效果还蛮好的,
“蔷香草,好闻吗?”苏婉宜抬起衣袖也往鼻尖下嗅嗅,眸若星光。
“嗯,都快令孤把持不住了!”
苏婉宜微微愣过后,不由腆红着脸瞪了景晟一眼。
却不知此时的她面若桃红,眸辰藏星,娇嗔地模样更令人把持不住。
景晟将苏婉宜横抱在怀里,自己则坐在秋千上。
起初,苏婉宜还恐这秋千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便小心翼翼的不敢放松靠在景晟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景晟见自己的小妻子这副娇巧可爱的模样,眼尾不由微翘,莞尔一笑道:
“放心,就算真承受不住,孤也能护得了你。”
苏婉宜发现今天的景晟特别爱笑,心情很好?
苏婉宜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景晟如此反常?
她微微昂着头,带着不解的神情凝视着景晟,两只手也因为害怕而紧紧地抓着景晟胸前的衣领。
景晟看着苏婉宜的小眼神,眸子里的柔光更加泛滥。
忍不住在苏婉宜的粉嫩殷桃上轻啄两下,苏婉宜抿住嘴唇,娇羞地往原本溪月站的位置一看,发现人已不知踪影。
她不知道此时的溪月正在院门郁闷地和某人拌嘴。
“秋围定在下月初一,到时候孤带你去骑射如何?”
“秋围?”
已过初秋,此时的气候、景色也是十分舒适迷人,苏婉宜想到可以外出赏秋自然是高兴的。
毕竟她也好久没有骑马踏秋了。
“好,那我现在制订骑服,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孤已经让管家去定制了,你呀,这几日便先熟悉熟悉坐骑。”
苏婉宜知道景晟已经安排妥当,心里更是欢喜,双手也大胆环上景晟脖子,枕在他的胸口上,甜蜜的笑。
她想就算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此时她拥有过的幸福快乐,往后也是知足的。
至少曾经拥有过,在她最美的年华里能遇上一个令她心生欢喜的人,即使未来未知,拥有过便是一份美好的财富回忆。
“啊!”
苏婉宜被景晟不经意地腾空抱起,秋千一摇一晃,一摇一晃……
饶有眼力的溪月早已退下,此时站在院门一旁的她在和荆月斗嘴不胜后,忽然听到苏婉宜的一声巨喊。
“怎么了?”溪月也暂停和荆月的不对眼,询问他道。
溪月随着荆月的视线一看——
远远的看见太子横抱起太子妃飞回寝殿,似是想到什么,溪月不由微红着脸,看也没看荆月便跑开了。
看见太子和自家郡主的感情这么好,她的心里不免也泛起丝丝的甜。
“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苏婉宜发现发现景晟把自己抱回房里,那眼神惹得苏婉宜的心脏一扑一扑的乱跳。
“婉婉~”满是欲情的磁声扑在苏婉宜的耳朵上,景晟看着它变得粉红,忍不住轻咬一口。
“景晟,这还是白天~别这样~”
苏婉宜想推开他,但好像力气都被景晟吸走了似的,整个人都软棉棉的。
“原来,夫人喜欢在黑夜里……不过白天会变成黑夜的。”
果然,景晟当真在黑夜里将苏婉宜吃了个遍,不过白天自然也会不放过。
从白到黑,从里到外……
房里满是暧情过后的旖旎,景晟叫了水,自己亲力亲为地将苏婉宜抱进五瓜蟒蛇暗纹的木桶里。
软绵绵的苏婉宜靠着景晟,连抬手的力气都不使出来,便任由着景晟摆弄着自己。
景晟温柔地擦洗着怀里的玉肤凝体,每一寸都不放过地轻擦揉捏。
热气弥漫,让粉红的皮肤变得更加诱人,景晟只觉得小腹热腾,该死!
“不要了~”
景晟趁着怀里昏昏欲睡的某人,正在慢慢地品尝着那颗诱人的小桃子,耳边便听到苏婉宜细细绵绵的声音。
“你不是喜欢晚上吗?现在刚好天黑了,嗯~”
“不!”
苏婉宜忍不住再次低呢着,低泣着……
水再次晃动,欢歌又起……
夜色降临,清秋的月悄然躲进朦胧的云间,娇娇欲羞。
站在屋外的浣月也骤然羞红了脸,远离寝殿。
幸好,刚才她多放了两桶热水。
要不然也不知道水凉了要怎么办才好!
荆夜正有事要向景晟汇报,来到这里便只瞧见浣月顶着一张红红的脸蛋。
粉嫩玉琢的,莫名有些可爱!
荆夜本还觉得有些奇怪,看着这天也不冷,他都只是穿一件里衣和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纱衣。
荆夜没有自知他是习武之人,体有内力护着,再者本身男人的体温便比女人的体温要高些。
荆夜还在望着浣月想着,他不觉得凉,但就算浣月觉得冷,应该也不至于冷红了脸吧?
荆夜刚想着叫住浣月,骤然耳朵一动,也是听到了那羞羞的声音。
再次一瞥,就瞥见浣月正亮着双眸正正地盯着自己。
“咳,我还是待会儿再过来吧!”
浣月这时才发现荆夜的不同,“荆夜?”
“浣月姑娘!”
浣月难得看到荆夜脸上出现另一种神情,不同于平日沉稳面瘫的模样。
此时的荆夜耳朵微红,但极力想要掩盖的模样不由得让浣月也想要再逗逗他。
如果仔细观察,荆夜的肤色会比荆月要更黝黑些,眼睛也更深邃些,乍一望,就像跳入汪洋大海,吸引着人心。
不知道为什么浣月就是想看见荆夜囧迫的样子,这样的他好像有趣许多。
荆夜一不小心瞄见浣月眼里的星河,觉得耳边的羞羞动曲已经飘远,唯有胸口那颗不知为何躁动的心在扑通扑通。
“浣月姑娘,我看我还是待会儿再来吧!”话毕,人就想要溜走。
可是早有防备的浣月出其不意地早早就抓住了荆夜的衣袖,嘴角噙着那抹弧度,含目星眸地仰望着不明索然的荆夜。
荆夜回头见状,脸色略热:“浣月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
浣月脑子一热也就拉住了荆夜的衣袖,可现在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那个,我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有点、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