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
如果是着了别人的道,那她定不会让背后之人好过,也不会任人嘲笑了去,更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但如果此事有她那蠢大嫂和侄女的一笔,那么也休怪她这个皇后不顾情面了。
李氏虽说也相信自家老爷能让那些人将嘴封紧了,可总担心会有那么百漏一疏。
而且又有荣妃的那句话,现在李氏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此时这屋里也就只留下皇后和结香,李氏和妈妈,以及那位侍卫和李莺莺了。李氏现在只想要皇后的一句话,然后再把女儿给带回去,再做打算,这侍卫还是交给老爷吧!
只是这能使李氏一个妇人所说了算吗?
李氏只想着如何挽回这已发生的一切,也没能想到这一切到底是谁在背后搞得鬼。
皇后见李氏没有出言,脸上也是一览无余的无助,以及懊悔。心下便是一沉。
“什么时候你交代了,本宫再另作打算,现在李氏你还要浪费时间吗?”
“娘娘!”李氏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皇后,瞧见她眼里的狠绝,不得不怀着惴惴忐忑将自己所知的事情源头全数吐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偷视着皇后渐渐变黑的脸色,心头更是蹦蹬一声,暗叫不好。
“好CC得很呢!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真是愚蠢至极!你们母女俩当真是愚蠢如畜!”皇后在听了李氏所说的大概后便已经全数猜到了她这个侄女的计策。
“娘娘息怒。”全数跪下,李氏更是害怕得发抖。
稍刻之后,皇后终于平息怒气,斜睨脚下的李氏道:“还不将那愚蠢的女儿抬回去,这事本宫子有定数。”
而后连眼神也不肖赏给她们,径直带着结香离开此处。
刚被敲晕的的越卫醒来过来,嘴角勾起了弧度,看着李莺莺远去的背影,看来他也得想点法子,让李家不得不把女儿嫁给自己。
景晟起来安排了一些后续的事宜,连着明日的活动也安排妥当了。至于那李莺莺如何?
景晟只是吩咐了荆月,让他看着办,不过这荆月跟了景晟这么久,自然知道景晟的意思。办起事来,也丝毫没有顾虑宫里那位。
回到床边的景晟看着正在熟睡的小娇妻,苏婉宜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粉粉的红唇也没有消去。
景晟像是想到了什么,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一个十分精致的陶瓷盒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药膏还发出淡淡的清香,景晟将药膏抹在食指上,又接着伸到苏婉宜的蜜处,那块被景晟辛勤垦田过的地方。
此时的苏婉宜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是安安静静的睡着,像个昏迷之人。不过景晟就惨了。
苏婉宜就是景晟的克星,想来他是栽在苏婉宜这里了!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也甘之如饴。
景晟想着并没有多大反触,如果是苏婉宜,这帝王的什么“冷酷无情”都可以不存在。
景晟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躺在苏婉宜一旁将她拥在怀里,与之一同入梦。
只是这梦却是完全不同的梦。
一个是美梦,一个则是……
所谓同枕异梦便是如此!
而同枕异梦的两个人此时并不知道待他们醒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将面临着什么?
这一梦终究是他们之间的触发点呢?还是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而同广木异梦的两个人此时并不知道待他们醒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将面临着什么?
这一梦终究是他们之间的触发点,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苏婉宜沉沉地昏睡过去了,外围有什么动静她全然不知,而在梦里,苏婉宜却心悸焦虑。
苏婉宜同样看见一名优雅的女子,梳着飞仙鬓,身着月白色绣梅襕边襦群,柳眉杏眼,宛如玛瑙般乌溜。
女子的眉眼实在是太相像了,相像苏小宜/
也相像她自己!
只是苏婉宜没能完完整整地探窥女子的全貌,不知这眉眼中的相像,只是巧合还是缘中注定。
如果这女子当真长着和苏小宜一样的面貌,那么这女子又和她们有着怎么也关联?
为何出现在她的梦里?
苏婉宜想要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为什么她和苏小宜,还有这个女子会有如此奇异的联系?她们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怎么事?
再然后,那个男子是否也和景晟一样,苏小宜呢?她的真命天子是不是也长得像太子景晟?
苏婉宜倏然觉得很累,筋疲力尽的累。仿佛此时身在漂浮的云端之巅,心慌又恐惧!
这种心悸就如同一个人身处在荒芜声迹的大海里,唯有头顶的蓝天,眼下的蓝色海水相伴。或亦是突如而置于黄沙大漠之中,没有飞禽走兽,只有黄沙作伴。
这一切就像是梦境中的谜团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解开这团团迷雾。
苏婉宜不想被这奇异怪事所扰,也不想成了谁的笼中之鸟。
可当苏婉宜还想再继续探究下去时,她的意识被带到苏小宜的世界里。
苏小婉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苏小宜的闺房了。
因着也来了几次,对于这边苏小婉也不至于太过陌生慌乱,苏小婉将自己打理好之后,才坐到平时苏小宜写字的电脑桌上。
旁边一台白色的书籍,苏小婉不懂怎么用,但她知道这东西叫做笔记本电脑,平时应该是苏小宜拿来上网用的。
就像所谓小小的方块似的,她们称之为“手机”,也是同样的功能。
苏小婉没有因着好奇而去碰苏小宜的东西,她见桌面上有纸有笔,便想着给苏小婉留下几句话。
未了,便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那时苏小宜的速写本子。苏小婉看着桌面上的笔筒,有些不知索然。
她一个用惯了毛笔的古代人,连这些笔叫什么都不知,更别说怎么用它们书写。
苏小婉极力回想着苏小宜用它们时的手法,竟也模仿得半分。
可是苏小婉仍旧用得是毛笔的握笔手法,以至于这写出来的字连她自己都有些看不出。
更别说苏小宜了!
苏小婉放弃用这圆珠笔写字,好巧不巧,在苏小宜的另一本书下刚好压着一盒“毛笔”。
苏小婉拿起“毛笔”寻到墨汁,恰巧找到了带有颜色的“染料”。苏小婉又拿了些水倒进染料盒里,拿起“毛笔”蘸了些就提起笔在白纸上飞舞。
苏小婉眼瞧这纸上棕黑色的字,完全没有她以前写得秀隽可丽。再瞧瞧手中用得不顺当的“毛笔”,微微地叹口气。
虽说这个世界出现了许多新奇古怪的东西,苏小宜她们称为高科技,但是这以前的东西,就比如毛笔、墨汁这些文房四宝却是一样都没见着,就算是见着了也像这支毛笔、墨汁般,不好用,不能用。
要是苏小宜晓得苏小婉拿她早上放在书桌上的眼影盒当作染料,将她青花瓷粉笔刷用作毛笔,那岂不被笑死。
苏小婉才落下笔,吹干了笔墨,方才起身。只是不经意间瞧见了那盆碗莲。
此时碗莲并未开苞。只是在绿叶中隐隐约约地藏着一朵绿色的花骨苞。
花骨苞大约有小拇指这般大,外圈被绿色的花萼包裹着,微微泄露出一丝红色。
如是仔细观察,或许有缘还能发现一丝淡淡的金光萦绕在红丝之上。
苏小婉心里始终还藏着事,心系着景晟。毕竟此时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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