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一夕之间变换身份,把我当做一个男人,一个可以与她匹配的男人……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喜欢她,她便也应该是喜欢我的。否则,这个世界便是不公平,不合理的。
所以,当我发现,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女子,竟然偷偷暗恋着谷中的一个花匠的儿子,我的愤怒,几乎如同火山一般。
被我捧在手心的姑娘,喜欢一个下贱的仆役之子。对当时的我而言,这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我感觉到自己被背叛了,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从来都只有把我当做自己的父亲。
嫉妒和愤怒占据了我的头脑。所以当那个花匠之子犯了一点小错的时候,我立刻下令,处死他。
她来替他求情。我无情的嘲笑着她的有眼无珠。我告诉她你面前就站着天下最好的男人,你为什么看不见?
她震惊,她哭泣,但她就是不肯说她喜欢我。
花匠的儿子还是被我处死了。同时砍断的,还有她对我十年的依恋之情。
她走了。留下一封书信,痛斥我对自己义女的*之情,痛斥我棒打鸳鸯,冷酷自私。她说让我等着,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她终有一天,会回来,为她的心上人复仇。”
邢天说道这里,眼中似乎有泪花闪现。
“她只身一人,什么都没有带走。甚至连衣服穿的都是那个楔匠生前的粗布衣衫。她恨我,恨邪王谷的一切。她不愿意再跟邪王谷有任何的关系,甚至不屑于用邪王谷的一枚铜钱。
只可惜那个时候的我,根本无法理解她的这种感情。我能感觉到的,只有背叛和愤怒。
我将他的哥哥赶出了邪王谷,同时派人四处追查她的下落。我一怒之下接下了武林中的一桩黑买卖,并因此遭到了追杀。
我日复一日做了许许多多的荒唐事,简直回到了十几岁那种空虚飘零的日子。
直到时间一点一点地教给了我,让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