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就联想到了太子府那个崔管事,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寒而栗。
不能,不行,这样,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叶澜儿双手插进头发里,揉啊揉:“怎么办?我可是新鲜的已婚少妇,难道后半辈子都要守活寡?”
自己守活寡还是轻的,让慕容恪跟着自己吃素,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他。
人的变化有的时候就是不易察觉的。昨天叶澜儿还是一个略带清纯羞涩的小姑娘,但是一经婚姻,把自己真正当成了慕容恪妻子之后,她思想上立刻就变成了已婚老娘们,全没有了羞涩矜持。现在她脑子里想的,满满的全是对昨夜房事的不满。
跟慕容恪尝试,对他不忍心,跟别的男人试,对自己不忍心。
叶澜儿已经把自己的一头长发全部揉乱,揉成了一窝鸟巢,她抬头望着房顶,内心呐喊道:天哪,那我究竟该怎么办呀?
这个时候,徐走了进来。
她看着叶澜儿如此狼狈的模样,猜测可能是昨晚的某种事情不太顺利。王爷一大早就走了,都没有等王妃一起吃早饭……
为了避免打扰叶澜儿,她尽量缩小存在感,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桌上的饭菜。
看到叶澜儿早饭动都没有动一点,徐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叶澜儿注意到了她。
“徐,你怎么了?”
徐愣了愣,说:“王妃,早上好不容易梳的头发,被您都抓乱了,我等下还要重新梳。”
叶澜儿挠了挠头发:“哦,对不起啊徐。我有些烦躁。”
徐本来想问问为什么烦躁,但是因为她已经大体猜到了是为什么,就再也羞涩地问不出口。
但是,叶澜儿不同于徐,她已经是已婚妇女了的说,百无禁忌。
“徐,你说,一个男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会不会出去偷腥?”
徐手里的碗险些洒了,虽然在窑子里呆过,她的脸仍不可避免地红了:“王妃……您说什么呀……偷腥不偷腥的,如果您说的是咱王爷,他根本不用偷腥,只需要纳几房侧妃。”
砰的一声,叶澜儿伸手拍了桌子。
哐啷一下,徐手里的碗终于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