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试遍。秦易函甚至亲手毁了叶澜儿的脸,却依旧不能撬开她的嘴。这令秦易函终于从盲目的疯狂中晃过神来。
她命人掰开叶澜儿的嘴,将一股腥臭的汤汁灌进她的肠胃。
叶澜儿只觉自己的喉舌食管一路向下连同胃也火辣辣的烧起来。灼热,刺痛,几乎令人麻木。
她咳嗽着,咳出了眼泪,眼泪流在脸上破损的皮肤上,带来另一阵疼痛。
“放心,这个药呢,不会要了你的命,只不过是,毁了你的嗓子罢了。你知道么,我讨厌你,连同讨厌你的声音。”
叶澜儿太累了,被秦易函抓进来的这些日子,她每日被拷打,被用刑。那些个酷吏轮番上阵,根本不可能让她休息。而刚刚的那碗烈药,似乎带着催眠的效果。
叶澜儿的眼皮沉重地合上,又张开。
秦易函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叶澜儿看见她走到自己身边,伸手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叶澜儿,我知道你在坚持什么。你不就是觉得,慕容愎会来救你吗?可是你有没有仔细数一数,你落到我这儿,已经有多少天了?”
叶澜儿在这个见不到太阳分不清昼夜的地方,的确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折磨了多久了。如果单凭她的感觉的话。真的很长很长,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已经在这里二十天了!整整二十天!慕容恪有来吗?慕容恪是谁啊?虎威将军!慕容恪的武功,他称第二,天下没人敢称第一!他如果想救你,会二十天不动声色?叶澜儿,天底下最傻的女人,哼,就是你了!”
叶澜儿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受尽折磨的她,第一次,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