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根基,想着能够帮助慕容恪跟慕容颜争一争。现在,这个希望和机会落到自己的头上,他不可否认自己是动心的。
他非常动心。
他不同于慕容恪。慕容恪虽然为皇帝所不看重,厌弃,但他毕竟是嫡出的皇子。沈皇后速来有威望,从小到大宫中没有人敢小瞧慕容恪,至少在明面上,没有人敢欺负他。后来十三岁的慕容恪驻守边关,一战成名,所以这个世界上,也不乏人认可他。
但是慕容真呢?他的生母不过是一个浣衣奴,只因为夏献帝的一次酒后乱性才有了他。生母出身低微,他的地位就更不必说了。皇宫里但凡有个头脸的宫女太监都能够拿捏他一番,更何况那个虎视眈眈的齐贵妃,当今的皇后。
后来他只能假装自己是个断袖,自毁前程,本以为齐贵妃能够放过自己,最后却还是不得不诈死出走。
整个大夏国人的眼里,自己是一个身份地位的断袖皇子,除此之外,自己没有任何其他的身份。
他渴求证明自己。
之前,他希望寄希望于辅佐慕容恪。而现在,慕容恪把这个机会,交给了自己。
“皇兄,收下吧。”
慕容真看着慕容恪的眼睛,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有着深刻意义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