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一缕的生扯下来,几乎没有人形。”
宋泠月呼吸一滞,嘴唇都颤抖起来。“欺辱呢?他是个男人,什么叫被欺辱?”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去想。
唐风目光沉痛,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宋泠月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说,到底是什么?”
唐风的声音低下去,“男人,也会被男人侮辱,更何况,少棠他……”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宋泠月浑身涌起一阵寒意,头皮发麻,双臂抱在胸前,怕冷似的佝偻起身子,最后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惧和恨意,双手伸进头发里,撕扯着尖叫起来。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小月,你冷静一下!”
不等唐风上前抱住她,宋泠月一把推开他,转身朝灵堂冲去。
白牡丹正在换灵前的香,宋泠月冲到她跟前,攥住她纤弱的手臂,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失声问道:“你知不知道是谁杀了少棠?他临走前见过谁?”
白牡丹忍着疼,思索着道:“警察厅的人是在京都郊外发现的少棠,查不到凶手是谁,只说可能是遇到了歹徒,可是,我心里是有疑惑的。”
“那你说!”
白牡丹抿了抿唇,想了想,似下定决心一般,缓缓说道:“我怀疑是燕春阁的老板,少棠临走前,他来找过,似乎是想让少棠重回燕春阁,可是少棠不同意。”
宋泠月又问,“少棠重新登台,他是不是经常来骚扰他?少棠之所以离开,是不是跟他有关系?”
白牡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是,他找过少棠,似乎还打过他,少棠要面子,一直不肯告诉你,妙音园的老板不跟得罪姓方的,警察厅也不敢,所以……”